弟弟吗?”文柱撇撇嘴,回应着老爹,踢拉着鞋子,出门上茅房了。
“儿子,你要是早这样,该多好!”文忠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叹息。
“怎么的?”老爷子听出了问题,急急的追问。
“爹,俺带着媳妇找郎中看了,说是流过产,没调养好,伤了身子,以后,再不能生了!”文忠抓抓头皮,懊恼的说。
“啊?”老爷子被惊雷炸住了。
“俺没跟孩子娘说,爹,就是那一次,俺媳妇又怀了胎,被文柱这小子撞了肚子,小产的,他那时候又哭又闹,不让生弟弟妹妹!”文忠憋闷的太久了,好容易跟爹沟通一下,那个孩子,要是能顺利的生下来,还不是满街跑着叫爹?没准儿,跟文玉丫头一样聪明呢?
文老爷子老泪纵横,自己心心念念的多一个孙女,又成了泡影,这个文柱,真真是,该打!可是,娃子那时候小,能怨谁呢?
“爹,你也别伤心,俺也想明白了,就带着他们娘儿俩好好过日子吧!好在,俺哥这边有三个帮衬,柱子,也不孤单哩!”文忠怕老爷子激动过头,又忙着劝慰。
文柱进屋,觉得气氛诡异,还问呢:“爷爷,爹,你俩咋啦?”
文老爷子瞪他一眼,不言语。
文柱更纳闷了:“爹,俺爷咋瞪俺哩?”
文忠摸摸儿子的头:“柱子,你爷逗你玩儿哩,去睡吧!明儿早起,得多准备些馒头花卷!”
“嗯,俺知道,文玉妹妹说了,明儿教俺做新鲜样子的花卷。”没心没肺的傻小子倒头睡去,全不知自己的爹对着爷爷正在长吁短叹。
第二日,果然馒头的销量要好的多,尤其是花卷儿,又美观又好吃,还省菜,最是受欢迎,文玉和文柱就留在灶房里,蒸炸焯拌,不亦乐乎。
直等到午饭高峰期过去,文玉才从灶房出来,把活计安排给文柱,自己计划与文良一起到街上,问问木制艺术品的行情。
出了门,就看见蒋智又一次气喘吁吁地向自家门前跑,看到兄妹二人,连连招手,一脸的焦急。
“这是怎么啦?七巧板,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