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睛一看,敌法师说这个还情有可原,但灵魂守卫就有些匪夷所思了。看样子,他还是没有断掉对父亲的情分。
“额,你说吧。”灵魂守卫看了看和自己同时说一样话的孪生哥哥,心底百般滋味,似乎也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
小时候,他们喜欢在高大的橡树下,在美丽月色的天空下,听父亲讲费尔伍德的故事,许许多多英雄的故事,还有先知自己的历险故事。一旦先知讲错,俩兄弟都会不约而同地反驳先知,一点都不给面子,就像现在这样。
“那您小时候经常跟我们说,我母亲月亮女祭司泰兰德才是最美丽的女子,是暗夜精灵一枝花,两个费尔伍德大陆上最强大的男人为了她大打出手。”敌法师见灵魂守卫谦让,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质问先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每次听话只听一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了。后面还有之一两个字。”先知一叉腰一瞪眼,当父亲的脾气就上来了,直接照着敌法师的头上就是一巴掌:“我不是经常教育你们,在别人面前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见巴掌掷地有声,灵魂守卫笑了,似乎想起了小时候的温馨,想起了父爱的伟大,想起了兄弟的真诚。
“我不!”灵魂守卫的脸上变得苍白,双手抱头,身体开始颤抖,痛苦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弟弟,你怎么了?”敌法师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灵魂守卫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绝情,毫无一点点感情,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邪恶起来。
娜迦海妖看了看恢复正常的灵魂守卫,又看了看沉默的先知,恭恭敬敬地说道:“可否看在我逝去的母亲的面子上,放我们几个离开这里?”
“你可以,但他不行!”先知回答得斩钉截铁,一点都不容质疑:“他是我的儿子,既然翻了错,就理应让我这个当父亲的来教训。”
“我想唱首歌!“娜迦女妖轻声唱了起来,声音时而欢快,时而忧伤。
“我来自深邃的海洋,带着无尽的忧伤,独自一人流浪。”
“你闯进了我的心房,让我们之间的传奇在酝酿,如同波涛里的生命之光。”
“依稀记得你挥剑如雨的模样,想念你宽厚的臂膀。”
“梦醒不见你在身旁,我的心也随之悲伤。”
“亲爱的人儿,想你念你,寸断肝肠,我也要为你歌唱。”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阵营,忘记了信仰,忘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