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细细一想,事实似是而非,两位初哥爱情经验尚少,张了张口,却又一时之间竟找不出什么理由辩解。
“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达维安吧,看他那样子,搞不好要出事。”话还没说完,乌尔萨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虚空假面和刚泽两人还在回味乌尔萨刚才那番强悍的解释,没有回过神来,待到乌尔萨暴露了身形,这才感觉事情不妙,只能悻悻地跟了上去。
三人的动静到底是惊动了达维安,他抬了抬无神的眼睛看了看三人,刚泽刚要解释一番,达维安倒是率先开口了:“刚才的事你们都看到了?”
“没有,没有。”刚泽马上矢口否认,虚空假面抬头望天不置可否。
乌尔萨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大大咧咧地说道:“你不就是想办的事没办成,扯得蛋痛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蛋痛就休息一下,休养好了下次再办。”
“扯得蛋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有这么安慰人的吗?”达维安无语地看着一脸诚恳的乌尔萨,对他的超级粗线条思维佩服不已,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从茉崔蒂的话中,他能够感受到深深的爱恋,至于为什么要走,只有她自己的理由。
既然她是爱自己的,其他的障碍就不是问题,搞清楚症结所在,解决好了不就完了,乌尔萨说得对,蛋痛就休养好了再办,事情远没到绝境,又何必如此消沉。
茉崔蒂为什么要走,达维安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心底还是大致有数的,因为圣堂刺客和她都问过同一个问题:假如茉崔蒂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上,自己还会不会爱她。
这个对立面是什么,这就是症结所在,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去解开这个症结!
乌尔萨这么一插科打诨,倒是给了达维安一条新的思路,他快速地站起身来,伸手一拍屁股上的土说道:“你们放心,我没事,感谢你们这次的帮助,我先走了。”
心动就要行动,达维安心中急切,拱了拱手就要告辞。
三人并不阻拦,他们也知道达维安心急,心急总比心死要好。
挥一挥衣袖,达维安带不走一片云彩。
达维安一走,虚空假面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不见。
“靠,这家伙真不懂礼貌。”乌尔萨十分不满虚空假面的不辞而别。
“他就是这样,高来高去惯了。”刚泽毫不在意地解释:“别管他了,接下来你去哪?”
“流浪的孩子在外想念家,我当然回家了,可惜了我的烤鱼啊!”
“靠,我说你还有没有别的追求?”
“追女人这么蛋痛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是追求吃比较合适。”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离开,森林中再度恢复了宁静。
受伤的孩子准备回家,走在树木葱葱的林**,达维安发现了一件很很有意思的事情,于是他偷偷躲在了灌木丛中。
一亮豪华的马车正行驶在并不宽敞的林**,走得匆匆忙忙。赶车的马夫全身披着黑色的斗篷,从面容的轮廓来看,是一位精壮的马夫男子。他皱着眉,不要命地拍打着座下的四匹白马。
四匹白马没有一丝杂毛,一看车的主人非富即贵。它们在马夫的催促下,撒开脚丫子跑得飞快,饶是长得精壮,也累得喘着粗气。马车由上等的促榆木制成,左右印有雕刻精细的圣光城标志——闪着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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