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哪里?我是谁?”
一片黑暗。
梦境,一个接着一个,如梦如幻。
20世纪80年代农村,某个普通的三口之家,某间破落的泥瓦房。天黑了,爸爸不在家,只剩下妈妈和孩子。
年仅6岁的孩子神情有些萎靡,用他那稚嫩的小手,摇着刚从地里耕作回来的妈妈的手,天真地问:“妈妈,我看到了我的班主任李老师了,她带着我的同学在玩老鹰捉小鸡,他们追来追去的,可好玩了。我也要和他们一起玩。”
“他们在哪里?”天生胆小的妈妈有些紧张地看了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孩子笑得很开心,指着虚掩的门道:“他们在那里,玩得可开心了!”
“哪有什么人呀?糟了!儿子估计是发烧说胡话了!”妈妈摸了一把孩子的额头,确实很烫很烫!妈妈赶紧拿出两条破烂的毛巾,蘸水、拧干,分别放在了孩子的额头和肚子上。
“妈妈,有点冷!”孩子突然身体一阵哆嗦。
“别怕!宝贝!妈妈这就送你去医院!”妈妈拿起一件大衣,将小孩子裹了起来,背起就往外走。说是医院,其实是农村一个赤脚医生开的小诊所,得走几十里远的山路!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妈妈,我好想爸爸!”孩子迷迷糊糊,一直念叨着许久未见的爸爸。
陈风的爸爸是一名砌墙匠,也就是俗称的民工,在隔壁的大城市建设了许多的高楼大厦,却只能和一家人住着简陋的土砖房。常常一年半载都难得回家,更别说教导陈风了。
“小风,你要坚持住啊!爸爸去大城市打工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看你了!到时候会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玩具!”妈妈不停地念叨着陈风的小名,结果陈风在她的背上半天没吭声了。
“原来是睡着了!”妈妈把孩子抱到面前,摸了一下还有呼吸,又放心地把他放到背后,沿着弯弯曲曲、黑漆漆的小路往前赶。
出于母爱的伟大和无私,她忘记了自己很害怕天黑,忘记了自己的汗流浃背,经过了三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赶到了赤脚医生家。
“终于到了!”妈妈把孩子放下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里闪着泪花。
“妈妈,这是哪里?”小孩迷迷糊糊问道。
“这是医生家!”妈妈摸了摸孩子的头,如释重负道。
“39度8,幸好你把小孩送得及时!”赤脚医生给陈风量了一下体温,很熟练地得出了结论:“需要先打个退烧针!”
“恩。小风乖,医生给你打个退烧针,很快就没事了!”
“我怕!很痛很痛的!”孩子想起了上次打针的恐怖。
“没事,爸爸快回来了。”妈妈扒下了孩子的裤子,露出了可爱的屁股蛋子。
赤脚医生用酒精棉擦了一下孩子的屁股蛋子。
“真的吗?”孩子的眼睛里又闪动着希冀之光。
“真的!”妈妈安慰道。
赤脚医生的动作很迅速,扎针、注射、拔出一气呵成,道:“好了!回去再吃点药,就会没事的!”
“谢谢医生!”妈妈不住地感谢赤脚医生。
“我是陈风?”昏睡的达维安头痛欲裂,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在经历着什么恐怖的梦境:“不,我是达维安!”
洛丹伦。
盟主府。
一颗巨大的橡树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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