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王冬云看眼马老板,马老板知道三国有曹*,但不知道曹*留传后世的诗句。当年,赤壁大战在即曹*作此诗直抒心志,悠悠千年激励不少有志之士成就大业,而今他却与一个毫无志趣的人混在一起,一为金钱、二为他保、自保,如此尴尬境地,真是“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呀!
马老板见王冬云走到甲板边端杯吟诗,走过去:“美人、美酒、丝竹、书生,糟老头子站在一旁,有点儿像他们说的破坏自然环境!”
王冬云看着马老板,心想这个比喻到还贴切,他抬手指指女子,对马老板说:“她们乔装打扮,到是你,应该称着原生态了。”
马老板哈哈一笑:“原生态,我他妈觉得,原生态就是土佬肥,换汤不换药,就这个意思!”
王冬云一下子被马老板给逗乐了,他哈哈大笑道:“有道理,有道理!原生态,土佬肥,土佬肥,原生态!说来说去都是说本色,是本色就好啊,让人开怀!让人放心!”
马老板举杯相邀,两人碰杯,继而在湿润的江风里、银色的月光下、飘然的运行中仰脸一饮而尽!
马老板转过身,对侍陪和奏乐的女子说:“给大爷端菜拿酒过来,大爷也学书生,文人骚客一回!”
八个女子六人端菜,两人用托盘端着酒瓶、酒杯走过来。
马老板对端酒盘的女子努努嘴,女子斟酒一杯,送到马老板嘴边,马老板嗅嗅,皱皱鼻梁,须眉闭眼,真香啊!一饮而尽。接着,马老板对一个端菜的女子努努嘴,女子便搛夹菜送进马老板嘴里,马老边吃边说好吃好吃!脸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马老板喝了酒吃了菜,指着王冬云对女子说,侍奉好了,大爷有奖励!
女子笑盈盈说是,接着斟酒喂王冬云喝,搛菜送王冬云吃。
开始时,王冬云不适应,多几次,内心便滋生出当皇帝的自然飘逸。
游船在江中顺水而行,月亮慢慢正顶,银色光亮洒落一江,在丝绸一样的水雾里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醉意!
游船在江中顺水而行,两岸五颜六色的灯光绵延不绝伸向天际,人置身其间,仿佛没有天地、没有人间,只有永恒不变的胜景和自己。
不知何时,马老板离开顶层甲板,上面只留下王冬云和四个古代盛装女子。
江两岸的摇滚乐随着时间向午夜纵深挺进越是疯狂而铿锵,摇滚乐代表时代绝唱、绝不是什么颓废之音,更不是当年秦淮河上的亡国之音,王冬云不由吟起杜牧的《泊秦淮》诗句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王冬云举目两岸,城市五光十色,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游船夜间在江面航行,有如在城市宽阔的街道上驾车悠然行进,他细品诗句,觉得杜牧的诗值得磋商,诗意太狭窄了,*花怎么就亡国了呢?国谁见亡过?土地谁见亡过?老百姓谁见亡过?从古至今,……唐、宋、元、明、清、民国、亡的都是朝代和皇帝,现在是共产党一统江山一枝独秀傲立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