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云一泻千里,身体与女子身体分离,被窝裸着一男一女,他心里想,这算什么走婚,其实就是以走婚之名,行**之实!
女子还在嘤嘤哭泣,王冬云感到奇怪,问怎么啦,走婚不哭不行呀?女子手拿一块白丝巾从被窝里抽出来亮在王冬云面前,白丝巾上呈现出红艳艳鲜血,王冬云惊问,你是处女?
女子娇弱无力样子说,你不顾惜人家,把人家往死里整!
王冬云忙拥住女子温存,手伸到女子胸部,玉峰果然没有突起,峰巅小如米粒,他的手轻轻搓揉那里,女子泣哭声渐渐停止。
几幢房屋里男女的嬉戏打闹声已经停止,泸沽湖小溪旁的走婚在夜幕掩护下进行,走婚的人也许有摩梭人,也许压根就不是摩梭人,也许摩梭人随着社会进步早就不走婚了,男男女女乔装打扮,不过是借泸沽湖这片女儿国净土自己骗自己一回!
也许是解决了十多天的苦憋问题,也许是考察劳顿的确累了,王冬云拥着女子酣睡过去。
手机短信振动,王冬云醒来,天已大亮,他拿出手机看,夏局长发来的,三个字,房外等。
王冬云丢开手机,被窝里处女肌肤的温暖侵入他身体,处女稚嫩的肉香味沁人心脾,处女的媚色让他欲罢不能,他一夜酣睡元气复初,如狼似虎之年且容被窝处女玉体横存。
王冬云不管外面夏局长等不等,翻身爬上女子身体,一展劲,女子哦噢大唱,两具白朗朗身体在被窝起伏翻腾,泸沽湖畔花楼的生命罂粟之花绽放得如此的精神、如此的艳丽,结出的当然是罪恶果实!
王冬云起床梳洗穿戴整齐,走到床边,弯腰亲吻下躺在床上的女子,回味神情说:“走婚,挺有趣的。”
女子与王冬云第二次不哭了,调皮样子笑道:“阿夏好大胆子!”
王冬云问:“怎么胆子大了?”
“阿夏天不亮就得走出花楼,天色大亮,出花楼撞见家人,够阿夏受的了!”
“那我就当阿注,撞见你家人也无所谓!”
“真的想当阿注?”
“真的?”
“我今年刚过穿裙礼,可以有阿注了?”
“刚过穿裙礼,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
王冬云知道,摩梭人十三岁行成人礼,女的叫穿裙礼,男的叫穿裤礼,如果女子今年行穿裙礼,那她只有十三岁。女子十三岁,他要是给他做那事,刑法规定*幼女罪。
天啦天,竟然做出犯罪的事!王冬云故作惊骇样子说,阿注看来我是不敢做了,拜拜!落荒而逃样子跑出门。
见王冬云夺门而去,女子跃身坐床上手里扬起那那块沾满血迹的白丝巾,叫道回来,拿去叫老头子瞧,我是不是假冒伪劣,值不值他那么多钱!
王冬云跑出花楼看到夏局长,两人没说话,夏局长叫来辆出租车,王冬云上车,还考察什么呀,往新民疾驰而去。
民居考察结束,王冬云忙县长工作,夏局长作手搞详规,两个月后,新民县城十公里范围内的详规图出来了,几乎各民族的建筑风格都有,县长办公会通过,县委常委会议通过,往上报批以便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