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刘主席,要问就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刘艳林笑盈盈说:“华政委一手策划,知根知底,就怕不如实相告呢!”
“我一手策划?”华庭颜一头雾水的表情,“什么事我能一手策划呀,不可能不可能!”
张建民笑着说:“既然刘主席都知道是你一手策划,她问你就说出来,我也想听听。”
“还有你!”刘艳林面向张建华,杏眼圆睁,接着扑哧笑出声,“主谋,帮凶,一样可恶可恨!”
“主谋?帮凶?可恶可恨?”张建民吃惊表情看着刘艳林,“刘主席弄错了吧,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刘主席的事!”
王冬云一旁幸灾乐祸样子笑着说:“你们两人呀,错了就错了,刘主席要问,老实交待问题,认真反省改正,抵赖坚决不行!”
“少说别人!”刘艳林横眉竖眼看着王冬云,“你具体实施,罪大恶极!”
华庭颜见王冬云被刘艳林喝愣在那里,呵呵一笑:“刘主席今晚要审讯三人,也好,既然刘主席说了王县长具体实施罪大恶极,我和建民再怎么着也只不过犯的是胁从罪!刘主席,你问,问一句我和建华如实交待一句,看他王县长怎么脱身!”
刘艳林醉眼斜睨华庭颜:“你这个机灵鬼!”
张建民见闹半天玩笑起来,嚷嚷道:“刘主席问,我和庭颜有问必答,王县长过不过得了这一关,得看他犯罪事实成不成立!”
刘艳林想想说:“酒醉吐真言,问之前你们喝三杯,说的话我才相信。”
三人听了刘艳林的话,互相看看,张建民苦着脸:“闹半天是变着法儿叫喝酒啊?”
刘艳林说:“酒要喝,事要问!”
四人端起杯,刘艳林率先干杯,三个大男人看看刘艳林,再互相看看,乖乖的跟着干杯。
三杯干完后,刘艳林放下杯,看样子不仅仅是醉意,已经酩酊大醉,她埋着头说:“回想起来,还是在大城乡好啊!”
三人见刘艳林怀旧,互相看看,不好接嘴,低头不语。
刘艳林继续说:“那时人年青,单纯,想说就说想干就干,从来没有把事憋在心里。后来就不行了,心里多了目的和功利,想说不能说,想做不能做,啥事都由不得自己的心意,唉!”
张建民说:“叹什么气呀,主的主席,县的县长,我和庭颜差一点,也是政委、副院长了,应该高兴才是!”
刘艳林抬起头看着三人,忧郁的神情:“我真羡慕你们三人,那时抱在一起,现在还抱在一起,亲兄弟也没有这个样子!”
张建民讨好说:“看刘主席说的,我们哪是三人啊,还有你,四人!”
刘艳林脸色陡变:“好意思说四人,你们三人在大城乡合谋打我的主意,我今天就想问这事!”
听刘艳林说这事,三人一下子想起发生在康乐小旅店的事情,人不自在起来。
华庭颜反应快:“那时我们想拉你入伙,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刘艳林冷笑道,“你以为我心里不明白!”
华庭颜马上改口说:“明白,明白!”
刘艳林问:“明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