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查对公司帐目,银行资金往来,见无隙可击,问我为什么要投资煤矿。我说煤矿涨价,适逢马老板融资搞技改,公司投点钱问问路,为以后参与煤矿开发做准备。他们说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是冒名顶替。我说现金从银行过的,你们进行了核实查对,我就不相信,光天化日下谁改了这个钱的姓不成?他们进里屋商量一阵,出来叫我走了。”
王冬云说:“嗯。”
王冬云放心了,他检查事件的整个过程,要不是王义精细不留尾巴,自己很难逃过这一劫。他觉得,在官场行走不仅要找靠山,纪委那边还得有人,不然事情来了没人通风报信,到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王冬云拨通家里座机电话,胡军英接着,她没出门搓麻将,算是破例了。
胡军英问:“怎么还不回来?”
王冬云说:“我一个人走走,小鹏在家吗?”
胡军英说:“王卉听说你没事走时,小鹏跟去了。”
王冬云说:“不知怎的,我特别想看小鹏。”
胡军英说:“去吧,路上小心。”
王冬云应声嗯,刚要收线,胡军英问,回不回来?然后吩咐道,社会治安乱,前几天才杀死人,太晚就别回来了。王冬云说嗯,手机收了线。
王冬云收线后,胡军英的话他不由心生隐隐,他和王卉的事,除了王义心知肚明,所有人不知情,连开始有所猜疑的刘艳林。通过这事王冬云明白一个道理,事物的假象能左右人的判断力,人们如果不把他和王卉看着嫡亲兄妹,两人关系再怎么注意也会暴露无遗,做官也是一个道理,得有假象,让所有人往假象方向思维,那么,仕途就可以一帆风顺!
王冬云拨通王卉电话:“睡了吗?”
王卉说:“睡不着,我怕。”
“我好好的,有什么怕的呢?”
“太突然了。”
“小鹏睡了吗?”
“睡了,我坐在床边看小鹏睡呢。”
“我来了。”王冬云手机收了线。
王卉住在龙凤小区,小区背面临河前面临街,是县城最好的小区,王卉的房屋临河一面。
早晨,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斜照在阳台上,河面飘渺着轻纱一样的薄雾,色彩亮丽空气清新,面对大自然景色人不觉心旷神怡。晚间月儿高悬夜空,星星在清澈透明的河水中跳跃,微风拂熙,人站在阳台上,白天的烦恼疲惫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心绪全是惬意!
王冬云轻轻推开门,王卉眼泪汪汪站在门前,王冬云关上门,王卉偎进王冬云怀里,轻微啜泣,看王卉样子,像只经历了生离死别被吓坏了的小猫咪。
王冬云轻轻抚摸王卉身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王卉泪眼婆娑,抬起手臂双手捧住王冬云的国字脸,像害怕脸上掉了什么一样专注的神情:“我好怕啊,听别人说的那一刻,打你手机,关机,头脑感觉轰的一声,人失去了主心骨,仿佛天塌地陷了似的!”
王冬云亲吻下王卉额头,一只手臂挽住王卉的腰际,一只手轻轻拍打王卉的后背:“吓着了,乖乖,对不起,从现在起,我不再让你担惊受怕,全力帮助你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