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结束王义去接账,一万几,王义问王卉,还记得吧,那时几千块把你吓得脸转土色,今天不吃惊?王卉看着王义笑而不语。
大约一个月时间,新民举办旅游文化节,徐筱文调进文化局,负责民间绘画艺术方面的工作,王义打电话问王冬云怎么谢,王冬云说,这是你的事。王义说,哥,知道了。
又到函授面授时间了,王冬云给贾处去电话,说他某天下午到,贾处长毫无感*彩声音说好的,手机收了线。
报到那天下午,王冬云去报到处,工作人员因为贾处长关系认识王冬云,说王县长,贾处长给你报过到了,你们仍住一个房间,钥匙递给王冬云。
王冬云进房间,贾处长在看书,邓小平理论,一本书翻得黄黄的,一个笔记本厚厚的,书不知翻了多少遍,也不知记了多少笔记。
“哥!”王冬云十分高兴。
贾处长放下手中的笔,侧过身,看着王冬云,来啦?他见王冬云带着很大个包,问,带这样多东西?
王冬云把包放在书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黑桃、山楂、黑芝麻、熏鸡、竹笋什么的几大包,还有酒,说给嫂子捎点山里的东西。
贾处长听了王冬云的话,见他分装从大包里一样样拿出来的东西:“我不喝酒你是知道的,你嫂子也不喜欢这些,放在宿舍吃吧。”
贾处长的话听似平和却不容置疑,王冬云僵住了身体。贾处长回转身,继续看他书,记他笔记。
王冬云不敢再提给嫂子捎东西的事情,他把东西收放好,决定贾处长哪天高兴时再说这事。
给上次函授面授学习一样,上午上课,下午上课,晚上学习小组学习讨论,时间安排得紧紧的。
贾处长是班上党支部书记、班长,时间更紧,课余时间要去处理班务方面的事情,等到回房间,按学校规定作息时间该睡觉了。贾处长看看手表,不再给王冬云说话,躺下床熄灯休息。这样一来,王冬云虽然给贾处长住一间屋子,一样没多少与贾处长交流的机会,贾处长脸上原本千篇一律的表情,自然不容易看到有什么高不高兴。
星期三,贾处长晚上回来得早,王冬云自然而然和贾处长拉起了家常,开始说些闲事,房价、物价、孩子读书是当今社会热点问题。
王冬云说到房子时,贾处长说:“我有房子了,这事不再列入考虑范围。”
王冬云说:“像我们现在的工资收入,根本买不起房子。”
贾处长问:“你享受房改政策了吗?”
王冬云回答:“享受了。”
贾处长说,房子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是呀,几千万把块钱买百来平米房子,房价高低与公务员有多大关系,王冬云只得说嗯。
王冬云想到贾处长一个面临的问题:“儿子要读大学了吧?”
“明年。”贾处长回答,接着问,“你的呢?”
“我的还在上学前班呢。”王冬云回答,接着问,“安排儿子留学?”
贾处长笑笑:“我和爱人的工资哪能供儿子留学!”
王冬云说:“可以贷款呀。”
贾处长平淡神色说:“贷款就算了,不能把家庭经济搞得太紧张,国外的大学也好不到国内大学哪儿去。”
“到也是,”王冬云补充说,“听他们讲,到国外读大学主要学习国外思维方式,这方面对青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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