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他觉得和王义、王卉的配合默契,没在胡军英面前留下蛛丝马迹,做到了天衣无缝,连他都有这样的感觉,自己和王义、王卉原本就是亲兄妹。
王卉从屋子走出来,轻脚轻手来到王冬云身旁,好似乖巧胆怯的小猫咪给王冬云偎过去,悄声说,小鹏睡着了。王冬云看着王卉,没出声。王卉说,我怕。王冬云抬手拍拍王卉身体,悄声说,这样不是挺好吗,乖,睡觉去。王卉悄声说,你也累了,早点儿休息。
王冬云亲吻下王卉,看着她进屋子,坐了大约十分钟,起身走进卧室。
王冬云知道王卉要到客厅,他是在那儿等,王卉果然来了,有情人总是这样不动声色、这样默契。
王冬云走进卧室,胡军英已经关了灯,他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床边,脱了外衣,身体轻轻躺下床。
王冬云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结果虽然完美无缺,身心却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胡军英性格忽冷忽热,一不高兴就生事,他拿着她没有办法,这晚胡军英没搓成麻将,他总觉得她要借故生事。
“兄妹团聚,这么早就睡?”胡军英黑暗里问。
“人疲倦了,想睡。”见胡军英假寐,王冬云打个哈欠。
胡军英不满语气:“不想单独和他们说会儿话,看你样子好像不高兴,是不是说我没接待好他们?”
“看你说的,兄妹有你这样的嫂子,是他们的福气,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王冬云说话时,连自己都听得出是激动的声音。
“和你说着玩的,我看得出来,你虽然不声不响,心里一样高兴。”胡军英一下转了话题,“你们是嫡亲兄妹,王义兄妹长得到像,咋一点不挂像你?”
王冬云听了胡军的话愣怔片刻,说:“我叔叔样子不太像父亲,我的样子像母亲,王义兄妹像他们母亲,所以我们就不像了,还有,他们兄妹生活困难,营养跟不上,发育不良也有关系。”
胡军英叹声气:“他们好可怜,还是你好,遇上我父亲,才有今天的日子。”
王冬云“嗯”了声。
“说实话,”胡军戚然道,“我没有亲人,父亲是孤儿,河北无亲无戚,连个准确的出生地也不知道。你也是孤儿,无亲无戚,两边都没有亲人,到了过年过节看见人家走亲戚,我心里羡慕得很。别看我样子无所谓,其实我也想走亲戚,想与亲人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一个人静下来时,尽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