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被斩首示众后,自己的媳妇和女儿被充入教司坊去。
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太皇太后望着自个的侄儿,已经没有力气去难过了,神容有些麻木。
她一个儿子死了,一个儿子在萧煌的手里,萧煌究竟有没有杀死她,她尤不可知。
她连自个的儿子都保不住,威远候府就更保不住了。
太皇太后苦笑道:“其实这些日子哀家想清楚了一件事,事实上我们错就错在招惹了苏绾那个女人,一切都是这个女人,不该去招惹她啊。”
一步错步步错啊。
太皇太后的话使得威远候愣住了,他想起了过去候夫人身子不好,还是苏绾救了他的夫人呢,可是后来,他就好像忘了似的。
威远候痛哭:“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望了一眼威远候说道:“罢罢,哀家已无几天活头了,就舍了这张老脸去求求皇上吧,但愿皇上能饶你们一次。”
“谢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挥手:“以后别争了,安安份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不要再出任何的哟蛾子了,萧煌和苏绾是命定的帝皇命,命定的啊,没办法改变。”
威远候再哭,最后给太皇太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起身走了,那背影一下子苍老了几岁。
太皇太后去上书房见萧煌。
要说萧煌待太皇太后挺客气的,既没有撵她出宫,还加封了她为太皇太后,好好的生活在宫中。
太皇太后看到他,真是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
萧煌起身请了太皇太后坐下,淡淡的问道:“不知道太皇太后有何事要找朕。”
太皇太后望着萧煌目光平静的说道:“哀家来,是想问皇上一件事,可否放过威远候府的人,先帝在世时,已经因为他们府邸发生的事情而重重的惩罚了他们,现在可否饶过他们一次。”
先帝虽然惩罚了威远候府,可倒底饶了他们一次,还保留了他们候府的爵位。
但若是萧煌再查,肯定还能查出名堂来。
西楚京都的这些候门大族,里面有多少黑幕在里面,只要查,必然足以致死。
一切就看皇帝查不查。
太皇太后知道,萧煌也知道。
所以她才会来求情,并放低了姿态。
从前趾高气扬的太皇太后,终于在萧煌的面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萧煌其实并没有打算动袁家,而且在打压了文信候府和永昌候府和裴府之后,他暂时不打算动别的府邸。
先用雷霆手段震憾一下他们,至于后面的事情再慢慢的来整顿,另外那些空出来的职位,他正好用来安插上自己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