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疼,流了那么多血啊!”齐玉宁说着说着又哭了,而且哭得声音越来越大,也不管周围同学投来的诧异目光。就紧紧地抱住白剑锋的腰,哇哇的大哭。
白剑锋高举着自己两只血淋林地手,被她抱得紧紧地有些尴尬。对向他们投来诧异目光地众人无奈地讪笑两声,心里感叹,也许,他们这隐婚是要隐不住了。
郝营长派来的人很快就来了,顺便还带来了两名军医。先是给白剑锋包扎了一下,不过据医生说,伤口太深,都露出骨头了,可见他用的力气有多大。所以还要到医院里再去仔细检查才行,就怕感染细菌这种情况出现。
齐玉宁自然是跟他一辆车回去的,学生们由郝营长派来的另外的车接走。虽然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齐玉宁会跟着白教官的车走,不过因为白教官救了她的事,其实大家也都没有过多地猜想。
只有卢米米,看着齐玉宁和白剑锋的车渐渐地开走,大大地眼睛有些低沉。
一到军区医院就做检查了,其他的还好。就是伤口太深,虽然白剑锋一再强调自己不会住院。可是他那双手,这一两个月也别想再用了。当然,这是医生说的,白剑锋认为是夸张。可是半个月内不能碰水拿东西倒是真的。毕竟骨头都露出来了,血还流了那么多。
训练是肯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郝营长在他到医院后也急急地赶过来。看到他的手后是气的捶胸跺足,他这要是休息了,他可到哪里去找愿意而且能拿得住那帮太子爷的主。
不过当知道具体情况后,倒也不好说什么了。连忙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齐玉宁,眼眸里尽是赞叹。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谢家的这位女太子,原以为这么好的家世还要上杆子嫁给人家的女孩。要么脑子就有点不大正常,要么就是长残了,有缺陷,才会这么急切切地上杆子嫁人。
可是现在看了,到令他意外了。
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聪明水晶人不说,就这张相这气质,也绝对是万里挑一。
“这位…就是齐小姐吧!”郝营长笑呵呵地打招呼,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
白剑锋在一旁一脸黑线,平日里可没见郝营长对他们这么和蔼过。虽然也客客气气,可是从没笑的这么谄媚。
“您好,您是郝叔叔吧!我听剑锋说起过您,他一直非常敬重您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齐玉宁站在白剑锋面前,笑的标准的八颗牙,不骄不卑地说。
那声郝叔叔,听得郝营长脸上的褶子立刻又深了几分,连忙竖起大拇指,赞叹地说:“果然是名门闺秀,大家出身,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样。看着懂礼貌的,呵呵呵,剑锋啊,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找了这么一个好老婆。”
“郝叔叔您过奖了,”齐玉宁有些羞涩,俏生生地红了脸。
“不是过奖,绝不是过奖,是真心话,比黄金都真。”郝营长难得说两句俏皮话,不过配上他这副笑容,倒也有几分喜感。
齐玉宁抿着嘴轻笑了笑,停顿了一会后又说起白剑锋的伤势了,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郝叔叔,您看剑锋手上的伤。医生说了,一两个月内是不宜行动的,所以他这假期,您看批多久合适。”
郝营长:“……,”转脸看看白剑锋,白剑锋冲他使劲地眨眼睛。
郝营长心里哀嚎,坑爹啊,这两口子是唱的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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