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害怕危险,而是不愿意看到凝凝为他担忧,如果他可以解决一切,让凝凝不再受伤,不会再为他拼上性命,那么他还有什么不去的理由?
他要去找那个叫做白芷的男人,不是因为别人的轻视,不是因为显要,而是因为……他也想要保护凝凝,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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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闭目打坐的男人,梦姬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就向外面走去。
听到她的动静,白芷睁开眼睛,微微一笑。
“无聊了?”
梦姬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当然无聊了,什么都不能做,每天都对着你,烦都烦死了,如果不是你说擎天会来,你以为我会这么乖乖的听你的话,耗在这里陪你等啊?”
对于她语气中的不耐,白芷没有任何不悦,笑容也是越来越温柔。
看到他的笑容,梦姬缩了缩肩膀,一脸的不屑。
“喂,你不要笑得那么恶心好不好?不要忘了你是天帝,笑得是傻子似的,还是我们帝尊好看,不管是笑还是不笑,在我心中最好看的还是帝尊。”
说着她因为陷入回忆,一脸的陶醉,脸上时罕见的温柔,只为另外一个人呈现的温柔。
白芷微微笑了笑,敛下双眸,遮住了眼中的涩然,不管是五万年前还是五万年后,她心中只有那一个人,而她能够乖乖的等在这里不出去惹事,也是因为为了等待那个人的重生。
梦姬看他低头沉默不语的模样,心头的更加厌烦了,大步的走到他身边,用力的推了下他的肩膀。
“喂,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擎天再不来的话,我就不会再等下去了,我会亲自出马,不要忘了,我也是修罗,而是是帝尊的护法。”
白芷抬头静静的凝视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哄骗自己她的眼中只有他。
对上他专注的表情,梦姬发怒的表情慢慢收敛起来,推着他肩膀的手也收了回来,浑身的戾气也散去,整个人都变得平和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改变,那丝平和倏地消失,柳眉紧拧,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已。
“喂,你……”
“他来了。”
“额?”
看着她呆愣的表情,白芷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擎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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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两个男人静静的看着对方。
“现在你还可以后悔。”
“我不后悔。”
“你可知道,你这一去,后果未知,也许你会再也看不到黑凝语。”
“……我想要保护凝凝,想要她好好的活着。”
“……”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何事?”
“这是并生花的花种,如果……如果我没有回来,请你帮我种下这并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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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
黑凝语惊呼一声猛然睁开眼睛,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后背上的疼痛让她到吸口气,她连忙伸手去碰,与她想象的有些差距,背后的上的伤痕似乎没有那么严重,在受伤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都要被撕裂了,但是现在……
她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目光如炬的看向伺候在旁边的侍女。
“擎天呢?”
侍女连忙跪倒在地:“奴婢不知。”
黑凝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就下了床,看到她的动作,侍女连忙起身搀扶,却被她一掌挥开。
脚步有些踉跄,她稳住身子之后,随手抓了件衣服就披在了身上,深吸口气,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黑泽宇和炎彬,她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擎天的身影,双眉紧皱,连忙迎了上去。
“爹爹,擎天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每次他都是要等到我醒来,从来不肯离开的,这个傻小子,呵呵……”
黑泽宇静静的看着她嘴角扯出的僵硬笑容,双唇微抿,什么都没说,炎彬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褪去,也是沉默的看着她。
看着两人,黑凝语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紧咬着下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
“擎天呢?他受伤了了吗?严不严重?”可是等到的还是一片沉默,深吸口气,她点了点头,“好,你们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她的脚步刚刚移动,炎彬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语儿,你的伤势还未好,想要去哪里?”
黑凝语甩开他的手臂:“既然你们都不肯说,我当然要自己去找他,我可以……”
“他去找白芷了。”
一直沉默的黑泽宇开口了,黑眸淡淡的看着她。
黑凝语只觉得胸口一紧,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双目圆睁,用力的盯着他。
“爹爹你说……擎天去……去找白芷了?”
“不错。”
黑凝语双唇张了张,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的离开,走了几步,她倏地停下脚步,回头静静的看着黑泽宇。
“爹爹,擎天离开的时候……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