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眼,然后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白芷身上。
“白芷上仙,事情可是像帝姬所述那样?”
白芷安静的站在那里,双眸微敛,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虽然他恭敬的站在那里,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惶恐,反而别有一番风轻云淡的感觉。
听到炎彬的话,白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往前走了两步。
“回禀天帝,事情虽然有所出入,但相差无几。”
听到白芷的前几个字,落雪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已,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所有的怒气消去了不少,只是瞪了白芷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闻言,炎彬轻轻一笑,笑容里流淌着肆意张狂,他顺了顺自己的的白发,黑眸慢慢的飘向站在殿中的擎天身上,目光从芳华那里溜了一圈,眼中隐隐似有嘲讽。
“血灵,你当我天界无人了吗?”
虽然他的声调听起来仿佛依然在调笑,但是熟知他的仙人却是明白,这是他发怒的前兆,随即放轻了呼吸,不敢再有造次。
可是炎彬问话好半天了,擎天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更不要说回答他的话了,见他这种反应,原本还想保持沉默的仙人都恼了神色。
“大胆,天帝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擎天还是丝毫反应没有,感觉到一股冷意蔓延,芳华连忙抬起头,没有错过炎彬眼中滑过的冷意,心中一颤,双腿不由的弯了下来。
“回禀天帝,此时与擎天无关,一切都是芳华的错,芳华甘愿承受所有责罚。”
虽然擎天是血灵,但是除了他知道自己的血有特效外,对“血灵”二字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他多数是与黑凝语在一起,她几乎从未称他为血灵,而其他人对他的称呼他全然都没有在意过,所以当炎彬质问“血灵”的时候,他没有半点反应,一个原因因为他不知道炎彬要问的人是他,还有一个就是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黏在了黑凝语身上,根本也没有在意炎彬说了什么。
直到怀抱着人的手臂被坠了下去,他才低头去看,看到芳华跪倒在地,双眉顿时拧在了一起。
“芳华为何要跪,快点起来。”
说着就要去拉芳华,却被她挥手躲了过去。
虽然见识过擎天的法力,但是即使他法力再高强,面对着天帝和众仙,却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而她不想看到他受任何伤害。
“天帝,一切事情都是因为芳华而起,天帝要罚就罚芳华一人吧。”
说着她用力的以头磕在低头,发出沉闷的声音。
擎天没有拉住她,眼睁睁的看着用力的磕在地上,那声沉闷的动静让他顿时焦急起来,不由分说的将芳华从地上拉了起来。
“芳华为何要跪?为何要磕头?”
他虽通晓些许人事,但尚未完全懂得尊卑,虽然看出炎彬脸色不好,却不想芳华如此。
黑凝语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再次移开了目光,这样的擎天,这样为别人生气的擎天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炎彬似笑非笑的看着擎天和芳华,眼角的余光没有遗漏黑凝语眼中的痛意和落寞,双眸微眯了下,他对殿中的宫娥点头示意下,那宫娥立刻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碧玉碗走了进来,放到了炎彬身旁的桌几上。
手指轻叩着急,炎彬冷然的看着芳华。
“飘羽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