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消退半分，相互看看对方，面面相觑。
白芷缓缓的弯起双唇，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然后也跟着向朝凤阁走去，紫炎看了落雪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和白芷并肩而行。
片刻，偌大的朝凤阁门前只剩下了落雪和芳华两人，芳华安静的如同影子一般，静静的站在落雪的身后。
“芳华，刚才……你听到冥司说什么了吗？”
她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少些气力。
芳华轻轻颔首，目光却停在擎天刚才所站的地方。
“嗯。”
抬着手无力的垂落，落雪抬起头看着朝凤阁三个字，张扬有力，沉稳霸气，一如写字的人那般，那样一个张扬，目空一切的人，竟然会将那样至赞的话送给黑凝语……
战神风华，绝世之美，四界无人可敌……
她以为在他眼中，是没有黑凝语分毫的，她以为……
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没有走向朝凤阁，而是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
芳华回头看了看朝凤阁，眼中有着淡淡的不舍，然后脚步的缓慢的跟着落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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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凝语轻轻的晃动着琉璃杯，看着里面晶莹的液体，清幽的香气让她有些沉醉的闭上眼睛。
月光散在她的脸上，娇嫩的脸颊仿佛那天山上的雪莲，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轻抚一下。
苍月静静的看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表情依然冷凝，但是细看，却能察觉那眼神隐藏的宠溺。
她曾经对他说过，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喝着醉酿看着月光，那样会让她觉得很近很近……
那个时候当他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他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也感觉到了……
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那股翻涌，看到她将醉酿仰头喝下，他又亲手为她倒酒。
睁开眼睛，黑凝语微歪着头看着眼前熟悉不已的容颜，脸颊上泛着些许酒后的红晕。
“月月……”
正在倒酒的大手轻轻抖了几下，立刻有些酒洒到了外面，然后又恢复如常，整个凉亭中只有酒水注入琉璃杯时发出的声音。
黑凝语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双眸微眯，别有一番慵懒的味道。
看着这样的她，苍月双唇紧抿，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黑凝语没有错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突然笑出声来，目光带了几分戏谑。
“语儿……”
“嗯？”
“水漾的身体……还需要血灵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