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再来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做。
“皇儿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那等女子根本不值得皇儿提起。”皇太后显然没有多说的打算,四两拨千金的讲道。她这两个儿子,都太过精明。而那德妃除了不肯对自己低头以外,别的地方倒还不错。只可惜,皇帝太过在乎她,留下来,只怕会成了一个祸害。自古红颜多祸水,从古到今,有多少帝王把江山败在女人的手里,她不能让商朝冒这个险,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变成千古罪人。
“噢,可是儿臣听说此人还是礼部尚书赵文杰的掌上明珠,如无特殊过错,母后这样做恐怕会惹得群臣不满啊。”龙昊觅表面似是担忧,其实心里却早已笑开了怀。看来那个女人,就连精明如母后也不是她的对手。如果不是对她又爱又恨,母后又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摇摆不定。
“入后宫的嫔妃,就算有再高的背景都是皇帝的妃,哀家代皇帝掌管后宫,赏罚分明,群臣又何来不满。而且此人蛮横无理、才德尽失,虽然出身名门却行为不洁。”德妃虽为礼部尚书之女,却并未习得其父之才,其母之雅,相反的,蛮横无理,更甚胆敢顶撞太后,如此可恶之人,她怎能忍耐其在后宫放肆。
“难道儿臣听来的并非事实。”龙昊觅故意沉思的讲道,话中有话,目的也正是为了引皇太后上勾。
“皇儿是听到了什么了?”皇太后不禁问道,关那女人也不过今天早上之事,难道现在已经众臣所周之了。以她对自己的顶撞,就足够把她治罪了。
“哎,算了,儿臣还是不说的好,勉得惹母后不高兴。”母后的性子他比人都清楚,对她,只能以退为进,引饵上钩。
“皇儿有何不可说的,哀家倒想听听。”太后不是无理之人,她倒是想听听看臣民对她的看法。
“皇儿听说,此人贤德责备,才貌双全,温柔大度又善解人意。并非如母后所讲的这个样子。”避重就轻,龙昊觅挑着最保守的先讲,探探太后的反应。“不知是母后对她有所误会还是儿臣听到的不属事实。”
“一派胡言!”皇太后气得完全忘记了礼仪举止,猛然起身,拍着身边的桌子。桌上的白瓷茶杯砰的一声掉在也上,水渐满地。显然,皇太后对龙昊觅所谓的“听说”怒不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