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的脉。
“那是安魂香?”墨娘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胡亥公子。
胡亥公子点了点头,因为紧张,他此刻握着香盏的手因为紧攥而变得毫无血色。
“点燃它。”墨娘吩咐完胡亥,便将躺在地上的天旬抱了起来,往国师殿的方向走去。
胡亥连忙点燃了安魂香,又小步跑到墨娘前的上风处,好让安魂香的香气可以萦绕住已然昏迷的天旬。
回了国师殿,墨娘将天旬平放在地板上,又从胡亥手中接过了安魂香的香盏,将其放在天旬身侧不远的地方。
“国师大人。”胡亥皱起了眉头:“天旬每次发病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灵识俱都炙热难耐,像您这般将天旬放在地板上,怕是不妥。”
“那放在野地草丛里就妥当了?”墨娘挥手止住胡亥想继续说的话,她抬眼看向胡亥。
此时的胡亥与三年前已经大不相同,他再没有一丝往日的痴肥样子,而是身形挺拔,脸部棱角分明,目光坚定而果敢,周身上下显出磅礴的英气,俨然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箭胡亥眼中神色忧虑,墨娘便开口解释道:“我刚刚探过天旬体内的脉络,他脉络里聚集了好些路数不同的灵气,这些灵气相互碰撞,这对天旬的身体伤害很大,所以,他此时就算因为身上燥热难耐,可也不能躺在霜寒露重的草丛里,若是天旬再不幸染上风寒,他的抵抗力会更弱……”
胡亥闻言难得的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开口说道:“国师说的道理,胡亥明白了。”
墨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墨娘要去找白羽,此时此刻,她即便呆在天旬身旁,也丝毫帮不上忙,唯有找到白羽,借来女娲石,天旬才能平安无事。
“国师大人。”胡亥见墨娘要走,连忙拦在墨娘身前:“请国师大人出手救救天旬,若是国师大人能救得了天旬,胡亥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胡亥的话让墨娘大吃一惊。要知道胡亥身为嬴政的小公子,傲娇的很,平日里目中无人惯了,如今竟然能为了天旬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与天旬之间的情谊深厚。
“我不会不管他的。”墨娘冲着胡亥点了点头:“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他。”
墨娘去了草木大殿。
此时正是白羽泡药澡的时候,墨娘推门而入,便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
与流水声夹杂在一起的,还有女子软软蠕蠕的小声埋怨。
“白羽哥哥,昨日为何要让神武军出城呢,害的平白无故牺牲了那么多将士。”却是赢果儿正一边为白羽添水,一边抱怨:“据说死伤了数十人呢。”
白羽却止闭着眼睛,躺在浴桶里不说话。
“长公主的的消息来的倒是够快的。”墨娘推开隔间的门,伶俐的眼神落在赢果儿的脸上:“长公主不是终日躲在王宫里修身养性么?怎么不到两个时辰以前刚发生的事,您现在就得到消息了?”
赢果儿被墨娘说的一滞,她好似受到惊吓一般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白羽的浴桶上:“我只是,只是听神女殿的雪轻泽说的……”
“那里现在叫国师殿。”墨娘冷冷的看着赢果儿。
赢果儿害怕的想继续往后退,却噗通一声摔入了白羽的浴桶里。
“对……是国师殿。”赢果儿从浴桶里露出了头,支起了上半个身子,身上轻纱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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