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我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罐罐到底是个啥啊,你跟我说什么阳蛊,那到底是搞什么的?为什么是安琳钰告诉我的呢?
陶毅心中带着无尽的疑问,转头看向安琳钰。
却不料,本来腻歪在安婆身边的小姑娘,这一刻却俏脸猛的一红,挑眉看着陶毅,又看了看自己外婆:“外……外婆,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给他下阳蛊啦?”
“呵呵,刚才啊,你们小情侣的对话,以为外婆没听见啊?”安婆白了安琳钰一眼。
陶毅现在已经迷糊到一定程度了,继续这么下去,他得被逼疯,于是赶紧问道:“哎不是,阳蛊到底什么玩意儿?”
看着陶毅一脸不解,还有些着急的样子,还有安琳钰羞红了脸的神情,安婆这时候也是有点纳闷,不过仔细一想,心说一定是俩孩子害羞。
“行了行了,你俩也别害羞了,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外婆说还不行吗?”
安婆拉着安琳钰的手,人往客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时候小陶给人看病,你俩不是无意中说起做那个事儿的时候,你俩说的扭扭捏捏的,但是外婆听懂了,不就是有点男性疾病么,放心,阳蛊吃了之后,你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说着,安婆转过身,却发现陶毅已经愣在厨房门口,彻底石化。
敢情那个什么阳蛊,就是一治不孕不育的药啊?
哎不是!谁您老脑洞怎么那么大啊?我俩的话你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块儿的啊,明显闹着玩的好吗?
陶毅瞬间脸黑如炭,郁闷到要死啊。
“外……外婆,您……您真心想多了,我其实想问你的,真不是……不是治我的病的办法……哎不对,其实我是压根没病啊。”陶毅尴尬的说着。
“行了行了,外婆懂。”安婆咯咯直笑,一副我不会笑话你的表情。
搞得陶毅欲哭无泪。
安琳钰也是扶额尴尬了许久,但是最后,却还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陶毅面如死灰,还没办法解释的时候。
无奈的陶毅叹口气,直接转身冲进了厨房。
菜板子上,还有刚刚安婆留下的装蛊虫的罐子,一条红色的大肥虫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菜刀豁开了它的肚子,红色的汁液还流在外面一些。
看到这个,陶毅又是一阵干呕,感情自己刚才喝的就是这个玩意儿啊?
“奶奶的,搞什么啊……”陶毅欲哭无泪,拿起罐子就走出厨房,径直来到客厅的藤制沙发,晃荡着手中的罐子:“外婆,外婆您老听我说,我来的目的,就是我刚才说我来找您的目的全是为了这玩意儿。”
老太太正跟安琳钰低头发笑,谈论着一些悄悄话。
看陶毅拿着罐子出来,老太太眯眼一看,点头:“嗯,外婆知道啊,你要的不就是这阳蛊吗?”
“不是阳蛊啊。”陶毅都要哭了,面如死灰般的将蛊罐双手奉上,而后无力的问道:“我……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罐子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在这个世界上,一模一样的这种罐子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