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列个单子出来,”朱由校想了想,让熊廷弼站了起来,“朕从宫中给他们补上……”
“皇上,罪臣愿将这笔财物交纳宫中……”听皇上想给自己买单,熊廷弼不由得一阵脸红,紧忙跪下奏道。
“不用了,这笔财物就算是朕赏给你的吧。”朱由校笑着摇摇头,“至于辽东那里,朕这些年内库还算充足,还掏得起。”
“罪臣惭愧,做下如此丑事,竟让君父为罪臣善后,真是罪该万死。”熊廷弼知道皇上这是在收买辽东军心,也就不再多做推让。可在熊廷弼心里,却暗暗决定,等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借个明目将这笔钱财给皇上送来,也免得日后被人惦记。
敲打了熊廷弼一番,朱由校才放缓了语气,安排起熊廷弼日后的差事来,“英国公前不久因病辞去了军校校长,以至于现在军校群龙无首。朕想着你这些年来多经战事,对军事颇有体会,就想让你去做这个军校校长,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领旨。”熊廷弼原本就正琢磨着如何向皇上开口毛遂自荐,却没想到皇上竟然直接点将,不由的喜出望外,急忙答应下来。
“自国朝建国以来,军队状况就每况日下,往往是在国家有事时才事急抱佛脚,耗费大量精力用银子用人命堆出来一直强军,但过个十年二十年却人亡政息化为乌有。”想起明朝的历史,朱由校颇为感叹,“朕建军校教化军中将士,是想着能薪火相传给大明保留几分军中元气。爱卿千万不要侥幸怠慢,误了大事。”说到最后,朱由校已经是声色俱厉,看向熊廷弼的目光更是凌厉万分。
“微臣明白,”熊廷弼心中一凛,急忙躬身奏道,“微臣一定对军校学生严加管教……”
“你明白就好。”朱由校点了点头。
其实,军校自成立以来,虽然给军中培养了许多合格的中下层军官,却一直受到朝中文官势力的攻讦排挤。文官们视军校为洪水猛兽,认为长此以往将造成武将势力重新抬头,朱由校为此不得不作出妥协,选派文官进入军校负责政治教育。
可饶是如此,英国公张维贤在军校的工作也是举步维艰,设立文官主管军校事务,让武将只做教官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而另一方面,朝中武将却是群情激昂,拼命想保住这块武将的根据之地,文武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在这种情况下,选派熊廷弼到军校任职,反而成了朝中文武双方都能接受的选择。
而且,选派熊廷弼到军校任职,还可以将其和新军割舍开来,同时避免了兵部再次沦为熊廷弼和黄嘉善争权夺利的场地。
因此,朱由校在征求了朝中几位重臣的意见后,最终敲定了此事。
朱由校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就想让熊廷弼告退。可熊廷弼却犹豫了一下,抬头问道,“皇上,既然臣奉命主管军校,那水师军官的培训是不是也归臣管辖?”
朱由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水师的事情朕自有安排,日后自有旨意去组建水师学校。”
熊廷弼一听就明白了,看来这水师衙门十有八九是要成立了。便笑着问道,“皇上,臣听说黄本兵有意成立水师衙门?”
朱由校点了点头,“黄嘉善的奏章已经呈了上来,说是要在兵部属下,仿新军体制建立一个主管水师的新衙门。”朱由校低头在御案上翻了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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