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百万两银子的军费。”姜弘景咬了咬牙,“若是阁老同意,这笔费用将有议会保证偿还。”
“怎么个偿还法?”解经邦有些意动。
要知道,解经邦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了积累功劳,好压过沈飗成为内阁首辅。可什么样的功劳,能比帮朝廷搞到一大笔银子更加显眼?
“先给八十万,剩下的每年二十万,分二十一年付清。”姜弘景给出了一组数字。
“不成,”解经邦却摇了摇头,“三百万一次付清。”
“朝鲜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姜弘景寸步不让,“自壬辰倭乱之后,朝鲜就国力大损。上国的军队不是到各处仓库中看过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解经邦听出了姜弘景的怨怼,知道在仓库这件事情上有些理屈。但解经邦却还想多敲出些银两,毕竟,二十年后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
“那些债券是在大明公开发行的,当初说好了要战后支付,”解经邦振振有词,“若是朝鲜不能全额支付,那朝廷就只能代为支付。可是,这是朝廷决不能允许的。”
“可是,朝鲜却是没有银子了。”姜弘景淡淡的说道。
解经邦注视着姜弘景,迟迟才开了口,“即然如此,我就帮大人出个主意。以朝鲜的关税为抵押,再发行一百五十万的债券,债息一分,如何?”
“关税作抵押?”姜弘景一愣,“那又如何偿还?”
“由朝廷和贵国共同组建海关,负责朝鲜所有进出境货物的税收,”解经邦将来时皇帝交代的话缓缓说出,心里却好生的敬佩,“海关可以从中划出个定额偿还本息,其余的交朝鲜使用。”解经邦淡然的笑了笑,“如此一来,贵国也可以多些收入。”
姜弘景仔细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出其中有什么陷阱,就本能的认为,这是天朝上国又在故作大方。
“阁老如此为朝鲜着想,下官感恩不尽。不过,”姜弘景却有点得寸进尺,“朝鲜实在没有太多银两,这债券是不是能多发些。”
如没有这种债券,姜弘景为了获得大明的支持,那就要去盘剥国内。可姜弘景也十分清楚,自己的政治基础只是个不太牢固的议会。哪怕议会之内,也有不少人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只不过,大家都看到了议会的种种好处,想用议会来整合各方势力抗衡国君,才做到同舟共济,才不愿意让议会分崩离析。
但是,如果自己盘剥国内过于严苛,这议会也就成了无本之源。
“多发些?”解经邦想起了来时皇帝所说的话,(皇帝曾说只要有关税做抵押,借款多多益善),点了点头,“反正那些钱都是商人的,你要想多借,也行。”顿了顿,解经邦又问,“借多少?”
“五百万两。”姜弘景伸出了一只巴掌,“五百万两银子,只要阁老促成此事,下官愿用十万两作为酬谢。”
十万两?解经邦的眼立即就直了。
想起朝廷每年的岁入也不过四五百万两,解经邦就有些发懵。只要自己一点头,这十万两就到手了?解经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别怪解经邦没见识。
说实话,解经邦虽权高位重,见多识广,可还真没见过这十万两银子摆在面前是什么样子。当然,解经邦掌管工部,没事情也不会去太仓打转。
总而言之,解经邦却是没从来没有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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