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正统。对此,诸位爱卿是如何看的?”
大殿内鸦雀无声,迟迟没有人做这个出头鸟。只有曹化淳立功心切,看到没人接皇帝的话,就跳出来答道,“万岁爷,这个光海君李珲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死了就死了,朝鲜另立国君也正好免了朝廷的一番手脚。若是新即位这个绫阳君李倧听话,朝廷就册封他做朝鲜国主吧。”
朱由校好悬没笑出声来,他狠狠的瞪了曹化淳一眼,“你还知道看看绫阳君李倧是否听话才册封,真是难得了。”挥了挥手,朱由校让曹化淳退下。
见皇帝如此,曹化淳自觉献丑,便老老实实的退回原位。正好他站立的位置和魏忠贤相邻,刚一回来就听到魏忠贤语带不屑的说道,“蠢货。”
“你,”曹化淳气的直咬牙,却看了看皇帝,忍了下来。
朱由校并没有发现曹化淳和魏忠贤的互动,他正环视着大臣,“诸位爱卿,你们的意思呢?”
“启奏陛下,”兵部尚书黄嘉善出列奏道,“光海君纵有千般不是,也没有受到朝廷的册封,可他却真真正正的做了朝鲜的国君。君臣名分一定,绫阳君李倧就应当尽到臣子本分。可他却无故弑君,有违纲常,理应征讨。否则,”黄嘉善越说声音越大,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呐喊,“必定纲常混乱。”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出兵征讨了?”朱由校有点惊讶。
“正是,”黄嘉善点点头,“为了维护君臣纲常,我大明一定要出兵征讨朝鲜,将绫阳君李倧缉拿入京后,再在朝鲜另立新君。”
“言之有理。”朱由校有些意动。
“皇上三思啊。朝鲜是太祖皇帝定下的不征之国,又对朝廷一向恭顺,征之不祥啊。”见皇帝马上就要穷兵黩武,吏部尚书周嘉谟就坐不住了,他站了出来,向皇帝苦苦哀求道。
“其实,朝廷根本不用出兵,”左都御史张问达也出列奏道,“朝鲜一向对朝廷恭顺,只要皇上下旨斥责,令朝鲜改立新君,其必定会幡然悔悟。”
“周大人、张大人,你们也想当然了吧。”黄嘉善冷笑一声,“朝廷只不过对光海君有所冷遇,他就和建虏勾结。现在你们空口白话,就想让李倧放弃荣华富贵,到京师来认罪。”黄嘉善又冷笑一声,“怕是李倧负隅顽抗,我大明威信扫地吧?”
朱由校听得连连点头,“言之有理,公理只在大炮里程之内,我大明的威信也只在军队威慑之下。如没有实力做后盾,那朝鲜也未必肯听我们的。”
“皇上,”朱由校还想继续说下去,好好的给大臣们上一课,可周嘉谟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周嘉谟打断了皇帝的话,跪倒地上苦苦哀求,“皇上,我大明这些年内忧外患不断,国力损耗太大,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再说了,就是皇上想出兵征讨朝鲜,也要国库有钱才行啊。”周嘉谟已经带着哭音,“皇上不是准备开海吗?还要在国内兴修水利、修建九条直道,这些都需要钱啊?国库实在拿不出出兵的银子了,请皇上三思啊?”
朱由校低头看了周嘉谟一眼,心中一阵无奈,怎么大明的大臣都这么反对打仗呢?难道他们不知道可以以战养战吗?我出兵朝鲜,为朝鲜匡扶正义,军费自然应当由朝鲜承担。要是和朝鲜谈的好了,说不定还能划一块土地回来。如此一本万利的事情,你们怎么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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