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还请阁老赐教。”云良一个恍惚,却立即跪了下去,也不管膝下所跪处软软黏黏的是何物,只管向解经邦讨饶。
见云良语出真诚,解经邦怒容稍缓,可还是夹枪夹棒的一阵训斥,“朝廷历来担心民变,才有了尔等奸猾之徒借民变挟制官府之举。可你也应当知道,官府不追究,只是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不是他们不能追究。如今,你竟然想在京畿挑动民变,惊动皇上,难道你真的以为,厂卫和五城兵马司是吃闲饭的吗?”
“晚生,”云良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可解经邦的训话还没有完。
“你不要听风便是雨,叶向高老成精的人了,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若是他有心难为我等,你那下三滥的法子也不顶用。况且,”解经邦用手一指四周,“就这些漫无王法的歹徒,一旦鼓动起来,那就是生灵涂炭。到时候除了派兵弹压,绝无它途。一旦追究起来,便是皇上有心袒护,你我也难逃一死。”
“晚生明白了。”云良脸色白的渗人,却还是挣扎着向解经邦大礼参拜,“若不是阁老教会,晚生必定酿成大祸。”
见云良认错服软,解经邦怒气也消散了许多,“善才,你如今也有个评议会议员身份,也算是步入了官场。今后做事,可不要再带商贾习气。闲暇时多读读圣人教诲,才是正途。”
“阁老教诲,晚生一定牢记在心。”云良又恭恭敬敬的向解经邦磕了个头。
解经邦微微颔首,暗赞了声孺子可教,却又仰首望天,长思起来。
叶向高为了阻挡北方各省出海,不但指出北方各省种植番薯、苞谷后粮食短缺将大为缓解,更鼓动南方各省积极按照粮食协议向北方运粮,以造成北方粮食无忧的口实。
可是,皇帝为什么要派小黄门给自己送信呢?
小黄门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陕西人,有心为乡梓做点好事。可解经邦怎么也不肯相信,没有皇上的许可,会有内侍胆敢泄露宫中机密。
“疑云重重啊。”解经邦无奈的叹道,可不弄明白皇上的真实动向,又如何能让自己放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