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适可而止。”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没有教训她,已经是够仁慈了,这蠢丫头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这是活的不耐烦了。
“顾夜晟,你才要适可而止。你的事我管不着,也请你不要管我的事。”他的一句话,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温可心里的憋屈的怒火。
从逼迫她留在他身边,她就没有了自由。现在他要和安娜订婚,凭什么还那么坦然的强迫她留在他身边?
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了?如果是工具,工具也是有保修期限的。
“温可,再说一遍。”他指关节捏着吱吱作响,冰冷的脸色像是千年的寒冰,双眸死死的盯着她。
“你耳朵好得很,用不着我强调。”温可也是被气疯了。
她做错了什么,他们每个人都逼迫她,想她早点下地狱她们才会开心。
他猛然抬手,虎口掐住她的下颚,让她面对他。可女人倔强的不服输,抓住他的手腕,低头狠狠地在他手背上留下一排深深地牙印。
“温可,好样的。”牙印出慢慢渗出血珠,顾夜晟盯着她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阴寒之极。他翻开被子,下床。
房门被人砰地一声关上,温可无力的倒在床上。神智才一点点的回归。
摸了摸唇边的血迹,手指颤抖,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不是故意的,她以为,他想要掐死她,她才会咬下去的。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吵架,却是最严重的一次。温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难受,看见他厌恶的目光,她觉得她整个身体都不对劲。
……
乔北戈收拾东西下班,刚要出门,办公室的被人推开,顾夜晟的走进来。
他挑了挑眉,这时候不抱着温可睡觉,在这里晃荡什么?
“温可,出什么事了吗?”也只有温可能让他跑到他这里来。
“……”
“你手流血了,被小猫挠了?”乔北戈诧异的去找消毒液给他包扎。
“……”
任由着乔北戈的给他包扎,而他一句话也没说,冷着一张脸,像是谁都欠他几千万似得。乔北戈想到温可床头柜的那一束雏菊,抿了抿唇。
“安娜来过了,给温可送了一束雏菊。”
安娜对顾夜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十年了,不管安娜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只要顾夜晟在,那她就一定没事。但,说心里,乔北戈对安娜的映像不是太好。
若不是顾夜晟对她的特殊,他不会多看她一眼。天天装无辜的女人,看着都碍眼!
顾夜晟眸子一沉,双眸冷冷的盯着他,声线冰冷。
“说清楚。”
“那天你带着温可出门散步,有事先离开,安娜就来了。也不知道她对温可说了什么,温可情绪就不太对劲。我试探的询问过,可她没说。之后我利用玩游戏的方式发现,温可的心里状态越来越差了。”
“你是的意思是温可的变化和安娜有关系?”
乔北戈摸了摸鼻子,这可不算是他打小报告。
“而且,我调查的视频里,发现裴晓阳来医院的那天,安娜也是来了。可奇怪是,她们先去的是药房。”
乔北戈下面要说话,睿智如顾夜晟,已经能猜到。想到温可这几天的变化,他唇线抿紧,墨玉的眸子如幽深的古井,暗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