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站起来要逃跑,却被两个黑衣人压在沙发上。
“放开我,放开……啊!”
啪,啪,啪,啪,啪!
男人粗暴的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扬起,狠狠地五巴掌,每一次都用了十分的力道。
她的脸脸变红肿很平衡,嘴角也破了,唇边满是鲜血。
“我警告过你的,女人!”黑衣人粗暴的强调,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就等着她在喊出一句话,再落下。
裴晓阳忍着疼,死死地咬唇。她这张脸是她最宝贵的东西,每天不知道花费多少心血,现在不但被人践踏,现在为了保命,她也不得不屈-辱忍受。
现在,她真的是后悔了,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吃。
“裴小姐,不乖的女人,总要得到点提点才会乖巧。”安程叹息,从另一个黑衣人的手里接过一包黑色的袋子,他从小袋子拿出一颗像是钙片一样的东西丢进白酒杯中。
裴晓阳瞪大了双眸,看着那个小钙片的东西在白酒杯中冒着黑色的泡沫,一点一点的融化。
白酒,慢慢的变了颜色,从白色到灰色,再从灰色变成黑色。
令人无边恐惧的黑色。
“裴小姐,自己乖乖听话呢,还是我伺候你?”安程平淡无波的询问。
“不,不喝,我不会喝。”裴晓阳拒绝的往后逃。
那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可是那一定不是好东西。说不定就是毒药,让她死的毒药。
“哎,那也只能是我们来了。”安程对旁边的黑衣人点了点头,黑衣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掰开了她的嘴,把那杯酒灌到她嘴里。
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她绝望的望着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喝酒的男人。
不要,她不想死,一点也不想。
“温可的药是你下的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时候发问。
“咳咳,咳咳,什么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想要把刚刚喝下的东西吐出来,可手伸进喉咙深处,也没有办抠出来。听见男人的逼问,她颤抖着声音中,苦苦的哀求。
可包厢里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安程微笑的看着裴晓阳,脸上依旧是淡定的温和。
“裴小姐,不说实话的女孩,可不漂亮哦。”
裴晓阳瞒着血丝的双眼盯安程,跪在地上,哭着大喊。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让她离开顾少,我没有下-药。”
裴晓阳这时候真是怕了,此生以来的第一次意识到死亡距离她那么近。
安程叹息,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节约,他再次倒了杯白葡萄酒,用的还是之前的酒杯。杯底还有些残余,白葡萄酒倒下去,立马变了颜色,暗红色刺伤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