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温可别让我第三次强调。”他的语气携带着怒火,像是她要是还不听话,很有可能拖着她进洗手间,把她按在水里。
“先做饭,再洗澡。”温可固执,挣扎的挣脱他的手。
她越是挣扎,他的力道加重,温可感觉他要把她的骨头捏断,咬了咬牙,瞪着他。
她瞪他,他目光阴鸷,阴沉沉的盯着她。
两双眸子,一个灼热的怒火燃烧,一个冰天雪地的阴寒。
“温可,是你的不听话的!”顾夜晟没有耐心,语气暴躁,捏紧她手腕的手背青筋暴起。
野蛮的踢开洗手间的玻璃门,把她拖到洗手间,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柱从天而降,温可冻的头皮发麻,本能的用伸手顶在头上阻挡,水柱冲在受伤的手腕上,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疼,
真的很疼。
“顾夜晟,你有病吧,没事发什么神经!”温可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生气。
难道是因为她不告诉他去超市?
“呵,温可你的耳朵是装饰吗?”这个女人还不知悔改,顾夜晟暴怒,伸手把她的外套脱掉,“我警告过你别去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你既然还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温可,是我对你太仁慈,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她竟敢借着去超市的借口去和别的男人幽会,被他发现了,温可却让男人赶紧离开。
温可,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学会了阳奉阴违。
温可震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的看着他。
他看见了百杨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他看见了。
可是,那真的是意外,她不是故意要和别的男人纠缠。
“顾夜晟,你听我解释。”温可冻得双唇颤抖,抓紧他的手臂,想解释。
可,听见她还要辩解,顾夜晟勃然大怒,按住她的身体,把她的外套脱下来丢进垃圾篓。
温可双眼看着垃圾篓的外套,心里恨极。低头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顾夜晟猛然甩开她,温可脚下不稳,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看着他把刚刚她爪这的外套脱下来,像是一家垃圾般丢进浴-池里。
“顾夜晟,你太过分了。”温可屈辱,长长的睫毛一抖,要溢出的眼泪被她生生的逼了回去。
“我过分?呵。”
他双眼赤红的瞪着她,泄愤的踢了一脚玻璃门,暴怒的离开。
“温可,我只是嫌脏!”
砰一声,玻璃门撞的声响,温可吓得身体抖了抖。
温可死死瞪着他的背影,有病!
混蛋,变态,根本就不听解释就乱发脾气。
关掉冷水,放热水。温可愤恨的站在玻璃前看见自己的后背,有一块淤青。
丫的顾夜晟,这是在谋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