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嫌弃的瘪了瘪嘴,大半夜的装什么深沉!
“那,现在我可以去睡觉了吗?”温可打哈气,很疲倦。
“滚!”男人又暴躁了。
温可咬了咬唇,甩头就走。
真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子是什么结构,好好说话就会死吗?
温可回到卧室,洗了澡就躲进被窝。想到明天就能回去看看奶奶,她心里有些激动。
顾夜晟进卧室,发现床上被子突起,一小团鼓鼓的。顾夜晟咬牙,死丫头,说好的伺候他,他还没睡,她就先去睡觉了。
到底是谁是大爷,谁是仆人?
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温可紧张的缩成一团,昨天的记忆实在太过恐怖。他的蛮力又狠又重,几度感觉自己会会被顾夜晟给弄死。
恐怖的画面在脑海里重放,温可浑身颤抖。
正在温可紧张的要崩溃的时候,床的另一边突然陷下去,冰冷的气息靠近她。温可本能的一躲,缩在床的最边缘。
看着被子里的一小团在努力的缩小往床边边缘跑,努力的在他眼前缩小存在感,他心情不爽了。
他努力忍着不动她,她自己倒是忍不住的先招惹他。
“起来,给我吹头发。”他洗完澡,腰间别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我睡着了。”被子里的人嗡嗡的回答。
“睡着了还能说话,是小狗在发声吗?”顾夜晟怒。
“你才小狗!”温可歇开被子脸颊泛红,不知道在被子里捂得,还是被人气得。
总是,此刻床上女人的小脸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
“小母狗快点。”某人把吹风机塞到她手里。
“……”
见过不要脸的男人,没见过像这种没有脸的男人。太无耻了!
温可无奈,气嘟嘟的起来跪在床上给他吹头发。她柔软的手指擦过他的头皮,男人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异样的感觉来的太突然,他战栗了一下。很快,他就恢复了完场冰冷的脸色。
他努力压制身体的躁动,但静心呼吸的时候,女人的温软的茶香还是淡淡的飘进他的鼻息,他忍得辛苦,眼角慢慢的泛了红色的血丝。
温可在太岁头上吹风,肯定是不敢惹毛他的。地敛着眼帘,认真仔细的工作。
此时,寂静的卧室,除了吹风机的声音,就是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太高了,她跪在他的背后,腿有点酸,不自觉地就触到男人光滑的后背。
顾夜晟后背是硬邦邦的像是一堵墙,开始靠着并没有什么感觉,五分钟后,感觉那堵墙温度有些异样,温可才惊吓的双腿往后退,差点把吹风机砸在男人的头上。
“吹,吹干了。”温可脸红,怕和他再有什么接触,直接殷勤的把吹风机放在床头。
头发是吹干了,可是他的额头还有身上又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顾夜晟回头瞪了一眼惊慌的女人,如狼的目光,吓得女人一直往后退,恐惧的缩到被子里。
他烦躁的再次回到洗手间冲了一个冷水澡,再次回来的时候,半个小时后之后,身上的温度才有缓缓地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