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晟和安程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人到了。
乔北戈瞧着顾夜晟暗沉着一张脸,挑眉一笑。想来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而他不知道,于是他拉着安程询问情况。
安程听着乔北戈要打听顾夜晟的话,嘴角一抽。这群损友!
话说,好吧,他也很好奇。能让顾夜晟这尊神脾气不好的事情,一定很有趣。
“哎,顾少,你这是求欲不满吗?”一个调笑的声音,酒台传来。
这个人的声音沉而轻缓,像是大提琴一般,声线沉沉的悦耳。
这说话的主人,嘴角挂着妖魅的邪笑,深邃的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的眯着。高挺的鼻梁,有些混血儿的特点。他轮廓线条柔和,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还会隐约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手中端着一杯高浓度的白酒坐在转椅上,一身亚曼尼的西装,随意又优雅。看着顾夜晟冷沉的脸,有些好奇的带着几分趣味。
对,是趣味,绝对的恶趣味。
“裴子琛,喝酒也堵不上你的嘴?”顾夜晟脸色不好,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十分嫌弃的冷哼。
这群损友的本质,不用看,用脚趾头都能看透。
裴子琛妖魅一笑,深邃的琥珀眸子发现顾夜晟脖子上的有些指甲的划过的痕迹,浓眉一挑。他拿着一杯酒走进顾夜晟,一副咱两好哥们的样子,手搭在他的肩上。
“怨气这么重,不是野猫挠了之后被甩下床了吧?”
正在喝酒的安程一口酒喷在对面的乔北戈身上,乔北戈顿时炸毛。
乔北戈是医生,很严重的洁癖。而他最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用脏东西弄在衣服上,安程喝到嘴里的酒又被吐出来,这肯定是沾着口水的。
草,乔北戈暴躁了。
“咳咳,对不起。”安程无辜,“用纸巾擦擦吧。”
“滚蛋!”乔北戈去厕所清洗。
“裴子琛,你找死吗!”顾夜晟冷眼撇着裴子琛。那只野猫虽然很野,但这个世界上还还真没敢有人甩他。
“不然你做出一副失恋的样子。还有,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对顾夜晟的坏脾气,裴子琛是完全不在意。
顾夜晟皱眉,摸了摸被女人指甲划出伤痕的地方,剑眉更是拧了起来。
“死丫头,下手真狠。”顾夜晟咬牙。
“是哪个女人?”裴子琛更是来了兴趣,“我们认识吗?”
“和你有半毛线的关系吗?”顾夜晟冷艳的瞧着一脸看好戏的男人,厌烦的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下。
乔北戈从洗手间出来,身上撒酒的地方已经被清理,用纸巾弄得很干净。他冷眼的看了眼安程,很是嫌弃,拐角走到裴子琛身边坐下。
听见顾夜晟有了女人,立马兴奋询问。
“是哪朵娇嫩的小花被你摧残了?”
顾夜晟双眸一眯,冷艳的看着乔北戈,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