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吐出来!”他摩擦着她的唇角,温可感觉自己的一层皮都快被他剥了。
“顾夜晟,吐不出来。”温可倔强的甩开他的手。
如果真是那么珍贵的东西,就该贴个便签让人知道。还是顾夜晟觉得,她不配碰他的东西?
甚至一块巧克力糖也不容许。
“温可,你这个蠢女人,你信不信我破开你肚子。”他怒不可遏。
“你,”温可忍泪。
就因为一块糖,把他激怒的想要杀了她。温可觉得自己低贱极了。
“顾夜晟,巧克力糖拿东西放在冰箱里,我没有想到它们对你而言如此特殊。我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温可诚心道歉的话让顾夜晟更加暴怒。
她还他,她拿什么还?那些东西,他已经放了三年,整整三年!
“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你能还就可以还得了吗!”顾夜晟勾起冷漠的唇角,冷酷无情在他嘴角蔓延。
嘲讽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让温可如被人吊起来放在火中烧,浑身难受,嗓子被烟雾呛得难开口,眼睛更是难受的酸疼。
浓烈的委屈充斥这胸口,没想到一块巧克力糖也能给自己带着这么大的无妄之灾。
“对不起。”想了许久,温可沙哑的说道。
“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做梦!”他心里闷着一口气。
不知道是一块巧克力糖引起的回忆让他愤怒,还是真的那块糖有那么大的价值,甚至比温可的性命还要重要。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捏着温可的下颚,把水灌进温可的肚子里。温可挣扎,最后弄得她鼻子嘴巴里都是酸柠檬的味道。
如果酸柠檬真的能缓解疲劳,可不可以让她少点痛苦。可是没有,酸柠檬的味道被呛到鼻子里,温可难受的咳了好几声,还是不能缓解。
“顾夜晟,你,你滚开!”温可忍无可忍,推开他。
一动怒,就没有顾忌手上还有伤,推开他的动作太过猛烈,触动手腕上的旧伤口,疼的她脚步一虚,摔倒在地。
他手中的杯子也落地,砸在茶几的一角,支离破碎。
砰地一声,就像是谁的心一样。本就是易碎的东西,哪里经得起刻意的碰撞。
杯子碎片好巧不巧的滚到温可的摔倒的地方,她是双手撑地,温可这下是旧伤没好,又填了新伤。
她的一只手心,满是鲜血。
旧伤加心上,左手的手心,伤痕刺眼,鲜血慢慢蔓延,把它们都掩盖住。大有一种********,可那种锥心的疼,也只有温可一个人知道。
看见满手血的温可,顾夜晟惊诧的一怔。
“顾夜晟,我看那些糖果上的日期都过期了,以为过期你就会丢掉的,所以才敢贪吃了一块。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看重哪些糖果。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你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会碰了。”
她用满是血的手背擦了擦眼泪,顿时苍白的小脸上,鼻涕,眼泪,血,特别凄惨。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人,可是遇见顾夜晟这个大恶魔,她怎么总是哭呢?
过期了?顾夜晟皱眉。
呵,三年了,也该过期了。
突然又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了,顾夜晟忍不住冷嘲一声。
“起来,自己处理伤口。”顾夜晟冷漠的看着她,似乎刚才那个蛮狠不理的人不是他,而是温可。
温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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