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哎,听说陈少来了,你丫要不要去问候一声。”是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掐着兰花指,打趣的点了点另一个女人的胸。
“别给我提那个变态狂。那个男人床下道貌岸然,人模狗样,脱了衣服到了床上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人对待。长鞭呀,蜡烛呀,绳子呀,我告诉你,我听说有一个姐妹被他玩了一夜,进了医院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听见两人谈论陈少,温可的脚步一顿。
“这么夸张?”
“别不信,陈少玩的厉害又不是什么大新闻。陈家有地位有人,他玩死过好几个女人,都给压下去了。我那段时间也是缺钱缺的厉害,被他玩了一夜住了好几天医院,现在一想到那变态,心里还怵得慌。”
“这么可怕!那还是不要去了,挣钱虽然很重要,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远离这种可怕的人。家里有钱就可以玩弄女人,那东西总有一天会被玩坏。”
“你真坏!”不能教训陈少,也就在背后过过嘴瘾。
两个女人无所忌惮的说着,手中的动作不停的对着镜子又在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发现站在一旁低头的温可,嫌弃的冷哼几声,离开厕所。
温可呆了,从两个女人说陈少的可怕事件的时候就已经呆了。
陈少那么可怕,李兰萍还要把她送上去,她这个做母亲的就一点都不怜惜她吗?
温可浑身僵硬的出门,被李兰萍不耐烦的拉到了包厢。
进入包厢,温可双手握紧。
为了奶奶的医药费,还有父亲,她鼓起来的勇气,遇见了陈少炽热的目光,瞬间冷却,渐渐绝望。
将要走到陈少身边,却突然发现整个包厢的气氛有些不对。温可皱眉,转头对上一双冰冷寒霜的目光,如一条剧毒无比的蛇,爬上她的后背。
她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惨白,唇色都吓得变黑了。
坐在陈少的对面,男人倨傲的盯着自己。他手中夹着一根雪茄,放在薄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更是给他添加了几分朦胧的美。
他手边放着有些眼熟的黑色外套,他身上墨色的暗条纹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纽扣,********妖娆的露出他结实有力量的胸膛。身下换了一件直筒灰麻色长裤,展露出他修长的黄金比例的双腿。
他双腿交叠,姿势慵懒,高高在上如帝王般的气势让人会忍不住低头臣服。
他立体的五官在朦胧的光线中,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情,可是那双冷眸却让温可浑身一颤。
顾夜晟,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