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谦虚,而姬少飞也看出来了,于是拿起盒子拍了拍,然后微笑道:“那就多谢了,这些资料我拿回中国慢慢看,等将来我的公司办起来了,我一定分叶小姐一分红。”
叶韵一听,微笑道:“那就谢谢姬先生了,不过叶韵不想要钱,只是想求姬先生一件事。”
姬少飞一听,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叶小姐,你说吧,要我办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叶韵闻言神色一黯,然后一咬牙,对姬少飞说:“姬先生,我想求你们帮我把孩子从栗原夫人的手里救回来,然后把他带到中国去抚养,可以吗?”
叶韵此言一出,姬少飞和陈士俊登时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叶韵竟然提出这么个要求来。这太出人意料了。
陈士俊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冷静的说道:“叶小姐,你不要着急,你儿子的处境我们知道,我们也很着急,不过你这种办法行不通,你想,我们现在连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日本都不知道,怎么还能保证你儿子能安全处境呢。”
叶韵一听,登时脸似死灰,讷讷的说道:“那、那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难道我的儿子就这样要被栗原夫人害死了吗?”
陈士俊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叶小姐,我觉得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一步,因为自从我知道你给栗原生了个儿子之后,我心中就一直有一个疑问,而就是这个疑问,让我确定你的事情应该还有转机。”
叶韵一听,连忙焦急的问道:“什么疑问,您请说吧?”
陈士俊闻言说道:“那就是栗原本人的态度!叶小姐,如果我的调查没错的话,栗原本人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默许栗原夫人追杀你这个情妇,还可以说是薄情寡义的话,那么他默许栗原夫人残害他这唯一的儿子那就说不通了,对任何男人,尤其是对像栗原这样一个强势的黑道大哥来说,子嗣永远都比老婆重要,男人可以不要老婆,但是不能不要儿子,这根本就是不需要论证的天性,可是现在他却认可他的老婆肆意妄为,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栗原不喜欢你给他生的这个儿子吗?”
叶韵一听,连忙否认道:“不,这绝对不可能,栗原非常喜爱他的一郎,经常把他抱在腿上逗他玩,有一次,一郎调皮用火把栗原组的组旗给烧了,这要放在别人身上即使不是故意的也要被枪毙,可是栗原不但没有怪他,反而笑着垮他够霸气,问他还要不要再烧一面,就这样栗原怎么可能不喜欢一郎呢。哼,恨只恨现在栗原大人他病入膏肓,权利被栗原夫人得去了,才会让一郎陷入险境。”
陈士俊闻言摇了摇头,狐疑道:“不对,!叶小姐,你这话说的不对,要知道,你之所以在医院里住了这么久,栗原夫人都没有对你下手,显然是在顾忌栗原,可见栗原对栗原组还是有控制力的,否则,她早就派人冲进医院把你打死了。”
叶韵一听,觉得有道理,可是转念一想,,又好奇的问道:“可是今天栗原夫人的人就闯入了医院啊,要不是你们救我,我早就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陈士俊闻言不言语了,因为他也没想通这件事。
就在叶韵三人沉默思考的时候,忽然房门被人砰砰的敲了两下。
姬少飞听声大惊,转身拿起狙击步枪就冲到了门口,可是顺着猫眼一看,外面没人。
就在他莫名其妙的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忽然撇到门缝里被人夹了一封信,于是好奇之下便将信抽了出来,他看到上面全是日文,而且还有一个红色天狗的印章。
姬少飞是看不懂,于是返回桌前递给了叶韵,让她读来听听。
谁料想,叶韵还没打开信,只见到信封上的红色天狗印章便立刻热泪盈眶的说道:“栗、栗原大人,还、还没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