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被英国皇族的收藏家所相中,以百万美金的天价收购。而后就是在日本、韩国和东南亚举办画展时又重作《龙飞凤舞图》,再后就极少出手。《龙飞凤舞图》构思奇绝,泼墨淋漓,以朱砂胭脂点梅,堪称旷世的巨擘大染。古雄飞之所以与范大源含糊其辞,其寓意也在于此:他怕范大源让他重作《龙飞凤舞图》。没有相应的买主,此画断然不能轻易出手。一般的笔会他只画梅兰竹菊四君子中的小品,大幅的轻易不作。而且现在一般的人还请不动他作画。范大源算一个例外,是因为二十多年前刚当记者的范大源初生牛犊不怕虎,顶着重重压力调查采访,帮他平反了一桩经济冤案,免除了牢狱之灾。而后又为他的画家成名经历写过《雄飞冲天》的长篇报告文学。古雄飞的成功之路上,范大源可不仅仅是铺路石,或可以喻之为过河的船也不为过。
所以,范大源出面相邀,古雄飞无由拒绝。
然而,非常无奈的是这艺坛之人几乎无一例外的全是情种,而且对异性的敏感度和附着力比常人不知要高出多少个百分点。大周末下午下榻东方假日酒店的时候天色尚早。按原计划是等应邀的书画家都到齐了,晚宴之后休闲一下,第二天再展纸弄墨。可是从省城来的古雄飞、蓝月和武林三位大腕一走进金碧辉煌的东方大楼,精神便都振奋起来。他们初来乍到,真还不知道地处省会边沿的夏河小市还有这等去处。
到贵宾室落座喝茶,盖三县来看望三位大师的时候,范大源一一做了介绍。这一介绍可就风生水起、春潮陡涨了。武林、蓝月虽然都是性情中人,也都免不了对盖三县说几句男人对女人的恭维之词,总算还能坐得住,稳住神情。这样的话和场面盖三县经的多了去了,并未感到有多少异样。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麻雀子钻进烟道里,熏燎出来了。而与古雄飞握手,互相递上名片的时候,古雄飞的手不仅是颤抖了一下,心里立刻便像是钻进了无数条滚动的毛毛虫,双目更像是高速公路上监控车辆违章的探头,似乎一定要在盖三县身上找出瑕疵来。
急速探查的结果是非常让他失望,他是研究***的名画家,当然比常人更懂得肤色、身段和曲线等的结构美学。然而他这艺术性的伟大挑剔,在盖三县周身竟找不到破绽。回头再看名片上的几项头衔和盖红梅的大名,就更让这大画家触目惊心了。一切所有名家牛气架套顷刻间踪影全无。有的全是五体投地的膜拜和死也要讨到她欢心的决然。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老板,他在心里说:“完了,这又碰上了前世的情缘债主,《龙飞凤舞图》不拱手相送,自己心下就过意不去了。”
古雄飞神情上的变化范大源都尽收眼底,为了打破窘境,便说:“用茶,用茶。盖老板,这碧螺春还真叫醒脑提神。”
“不错,不错,人好茶更香。”三位书画家一边品茶也都随声赞美,贵宾室气氛很快便融洽了许多,不再像是刚见面外星人打量外星人似的那样惊诧莫名。
要说省城这三位书画家的体貌特征可真叫各领风骚。古雄飞生得膀大腰圆天庭饱满,怎奈正顶已秃而两鬓和后脑的植被还茂盛异常,因为生活安逸营养充分,秃了的前顶亮得差不多可以照出人影,就只好时不时用左手捋起鬓发盖一下亮顶,他自我调侃说这叫“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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