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院灯火明亮,黑影将昏迷的锦瑜放在床上后,就走进来两个女仆。
黑影道:“好好招呼她,万不可在她面前提起什么,也不准她出这里。”
女仆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
怕说漏嘴,所以这里伺候锦瑜的仆人都是聋哑人。
……
翌日,上过朝后,盛世欢换下一身明黄龙袍,一身便服便带着几个侍卫出宫了。
他走后,僻静宫院一只黑鸟再次飞出。
……
帝都一家客栈,有人疾急走进一间客房,然后迅速掩上门。
“主子,那狗皇帝出来了。”
男人凝眉,“确定是他无疑?”
手下人恭身道:“并无易容痕迹。”
“好,即刻安排下去,布置好人手,这次本王要他有来无回。”男人眼中浮现阴狠的光。
“是,王爷。”
男人慢条斯理从袖中掏出一粒红色丹药,眼睛微微眯起,然后又小心放入袖中。
盛世欢出了宫,曾祖锦早就等在外面。
盛世欢温和一笑,“曾大人果然是尽心尽力为朕分忧。”
曾祖锦恭笑道:“微臣自然是万死不辞的。”
“如此,朕便先去爱卿府中坐坐。”
曾祖锦心中大喜,如此便可以创造机会让他和小女单独相处。
“皇上大驾光临寒舍,实在是臣的福分。”
盛世欢扇子一敞,“前面带路吧!”
……
帝都城郊。
一拢曙光透过窗扉映进房间,床上女子幽幽睁开眼,头顶是全然陌生的景致。
她微微缩了瞳孔,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她微微抚住额。
门突然被推开,两个青衣侍女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锦瑜抬起头,发现是陌生人,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而警惕起来,“你们是谁?”
她的目光睇过四周,也全然是陌生的摆设,陈设简朴,倒有几分似农家的模样。
两个侍女没有答,将东西放在桌上,便走过来。
锦瑜立刻拥紧被子,尖锐道:“你们到底是谁?”
还是没有反应。
她无法容忍地又叫了一句,“你们是哑巴吗?”
两个人脸上依旧是空洞的表情,然后从一旁拿过衣服就要伺候锦瑜穿。
对锦瑜的歇斯底里仿佛视而不见。
一种挫败的感觉袭上锦瑜的全身。
她记得昨晚好像有人潜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到底是谁?盛世凌?
难道他抓她来是想钳制盛世欢?
可是自己身中蛊毒,本来就是变相钳制啊!
可是除了他,她想不到别人。
眼见侍女的手又伸出来,锦瑜怒斥道:“不必,我自己来。”
侍女看她横眉冷对,一副你不退让,她就不放松的模样,侍女只好各自退到一旁。
锦瑜冷眸微垂,“你们先出去。”她指了指门的方向。
虽然她声音不大,可是气氛却冷凝的仿佛被冰封了一般,从她的表情也可看出一二。
侍女顾望一眼,走了出去。
锦瑜迅速穿好衣服,才仔细打量起这间朴素,却不失清幽的房间。
目光转过窗子,她迅速走过去,伸手拉了一下,才发现窗子竟然是从外面钉死的。
“该死。”锦瑜低咒一声。
她走到桌边坐下,望着摆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