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欢回了朝露殿,便开始喝酒,他很痛苦,只恨不得喝得烂醉如泥才好。
明明想遗忘她,可是他的身体却忠于她,做不到背叛她。
可是他已经不愿碰她,更不想见到她,国不可无继承人。
即便他有百般不愿,终究有一日他要与他人滚床单。
……
翌日,岑溪梦起了,有些宫婢女梳妆打扮。
四妃今日还要给贵为皇后的锦瑜请安。
岑溪梦自然是恨得将一排银牙几乎咬碎。
皇帝竟能在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面前说“不行”。
她原本以为他那方面有障碍,觉得不能损害一个皇帝的自尊,想好言相慰,可其实,他压根就是为锦瑜守身如玉。
眼看着差一点就胜利了,却功败垂成,她没能做成皇帝的女人。
可除了自己宫殿中人,又有谁知道呢?
她便要用最完美的演绎击溃她的情敌。
……
凝华宫,锦瑜望着铜镜里的苍白容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流苏,今日的妆化浓点。”她也不想让妃嫔看她的笑话。
才不过一年,便要冠上人老珠黄,被皇帝厌弃的名号吗?
“是,皇后。”流苏忍着眼中的酸楚。
约摸两炷香之后,妃嫔齐齐聚来这凝华殿,素来冷清的凝华殿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
锦瑜还没出来,四妃就开始叽叽喳喳了。
“淑妃,你这支凤头钗不错,可是珍宝阁订做的?”
“贤妃姐姐敢眼力,但妹妹这支钗再好,也比不上姐姐先拔得头筹啊!”淑妃咯咯地笑着。
贤妃不自觉瞥了一眼里间,“嘘,小心皇后娘娘听了该不高兴了!”
良妃性子向来耿直,横行无忌,“那有什么,咱们既然入宫,皇上就会雨露均沾,她虽然贵为皇后,也是不能管皇上的,她若是敢拈酸吃醋,妨碍我们为皇上绵延子嗣,可就是千古罪人。”
话语中暗讽锦瑜是只不能下蛋的母鸡。
德妃也接口道:“是啊,她不过是个空头皇后,外家早就被抄,既无皇帝的宠爱,我们怕她做甚,表面上的功夫就可以了。”
里间的锦瑜听了这些话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她们也真不怕她听到啊!
流苏气得跺脚,“皇后,让奴婢出去撕了她们的嘴。”
女人多,果然就是非多。
锦瑜摆手道:“不必,她们喜欢议论就让她们议论去,我们生气,反倒中了招,失了气度。”
再等半个月,她就不必隐忍了,盛世欢那么聪明,她就不信他觉察不出来。
若他真的察觉不出,她就自请封宫,永不踏出这凝华宫。
可他宠幸别的女人,终究是对他失望了啊!
锦瑜扶着流苏的手走出去,流苏没好气道:“吵吵闹闹做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贵为皇后身边一封侍女,别人都称她姑姑,妃嫔都要礼让三分,自然有说教的权力。
四妃顾望一眼,立刻住了嘴。
锦瑜面色平静,待她在主位上坐定,她平声道:“都坐吧!”
四妃见礼,“谢皇后娘娘。”
“将礼物分发下去吧!”锦瑜淡淡吩咐流苏。
“谢皇后娘娘。”四妃再次行礼,不过眉目中颇有不屑。
流苏将礼物分发下去,另有一宫婢奉茶。
看着四个娇艳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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