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抱着锦瑜走了出去,盛世欢站起来,长身林立,气息却深寒杀伐,冷酷的眉眼艳丽得叫人心惊。
众人心中忐忑,被这浓重沉凝的压迫窒得喘息不过来。
萨涵的心也是拔凉拔凉的,惊慌和恐惧如一条冷冰的毒蛇在四经百骸游走着。
盛世欢这样可怕的表情,她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可是他没有证据,如何处罚她?皇帝还有太后那,她如何交待?
她从未想过盛世欢会继承皇位,然后狠狠地踹了她这个王妃。
新仇旧恨,她若嚣张些也没事,可偏偏他不知死活,竟然弄伤他都舍不得伤害的人。
他会要她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就在大家以为盛世欢要杀人的时候。
盛世欢收回残酷的目光,面色恢复了平静,“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嘉王府也不准再有敬茶这条规矩。”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是,王爷。”
不得不说锦妤这出苦肉计倒是让她们捡了便宜,如此她们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萨涵看见盛世欢也没怎么样,心想他也不是很在乎锦妤吗?
她本来想更狠一点,但总有些顾忌,不知她在盛世欢心中的地位,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她。
再说,万一要栽赃陷害锦瑜,被泼的是自己,又怕她拿捏不好分寸,泼到脸上毁容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大家误以为锦妤在演苦肉计。
离渊将锦瑜抱回水榭阁,流苏看到主子这副惨样,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差点没去厨房拿刀砍了萨涵,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主子会做那种事。
还是离渊拦住了她,责备道:“你没有证据,空有一腔孤勇又有什么用?要是你再出什么事,你家主子岂不是要伤心死。”
流苏只默默地流泪,大夫很快便过来了。
锦瑜两只手都被烫伤,大夫小心谨慎地处理了,这样一双手要是留下疤痕,可就可惜了。
大夫上过药,又缠了纱布,才离开了。
锦瑜抬起眼,目光迎向离渊,“连你都肯相信我,她却不肯。”
离渊一怔,心里有些难受,“您别这样,王爷……王爷说不定是有难言之隐。”
“呵!”锦瑜嘲笑了一声,不作言语。
她爱过他,他的不信任,她便多绝望,多恨他,不是他的冷淡,而是他的不信任生生逼死了他们的爱,从此以后,他是生是死,她再也不会管了。
锦瑜空洞冰冷的目光凝向窗外,淡淡道:“不管他还爱不爱,你回去告诉他,我锦妤今日和他恩断意绝,永不相见。”
他禁了她的足,也好,再也不用看见他了。
离渊眼睫跳了跳,脸色晦暗起来,“这不好吧!”
锦瑜已经不想多说一句,离渊默然走了出去,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这是舒痕霜,您且用着。”
锦瑜嘴角勾起一抹嘲弧,连他都比那个人有人性。
她垂首,盯着自己被包扎严实的手,嘴角又扯起抹笑,“早知道情爱如毒,是不能沾染的,现在好了吧,自寻死路。”
“小姐。”流苏走到她身边,凄楚地叫了一声。
锦瑜敛眉,没有一刻想走的欲望这么强盛,这个地方让她如此厌恶,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
书房。
气氛紧胶着沉凝冷窒。
离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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