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心内的愤懑平复了一点,这嫁妆虽然丰厚,婚嫁虽然风光,可是嫁过去就不受宠,只怕也是煎熬。
銮轿在嘉王府门口停下,盛世欢脸色发臭地将萨涵从轿中拉了出来,因着萨涵不是东陵女子,礼仪便没有那么繁琐。
盛世欢和她各拉着一头红绸,直接进厅拜堂成亲。
嘉王府门口礼炮噼啪炸响,震耳欲聋,炮屑在烟雾之中肆意飞溅。
大厅内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倒没几个真心实意祝福的,大多幸灾乐祸或者悲悯,也有的咬牙切齿。
司仪站在摆了瓜果香炉蜡烛的中间,主位上坐着皇帝和太后。
这皇帝可能是怕成亲出什么差子,竟然亲自坐镇,盛世欢总不可能逃婚,或许略过这一道程序。
司仪高声唱喝:“一拜天地!”
盛世欢的目光便在人群中急切搜索起来。
这大喜之日,锦瑜自然不可能缩在房间里,也要出来迎客。
而此刻,她漠然地站在人群中,冷眼瞧着这一切。
盛世欢看见她,眼中流露出深切的痛楚。
“妤儿,再等本王一月,本王会给你想要的安宁和一生一代一双人。”
锦瑜只是漠然别过头,离开了这里。
这热闹繁华都不属于她。
三拜之后,萨涵被送入洞房,而盛世欢就要留下来陪侍宾客。
锦瑜回到水榭阁,流苏迎上来,“这便结束了吗?”
“结不结束都与我无关,我不过是去当苦力的。”
锦瑜现在连惆怅都没有了,语气陌然得仿佛嘉王府的事都与她无关。
流苏心下悱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小姐饿了吧,奴婢去拿些吃的。”
“泡一壶茶来吧。”站在那里赔笑迎客,她口干舌燥,一杯茶都没顾得上喝。
“是,小姐。”
……
新房内,红烛妖冶,一滴滴红泪滴在烛台之下,艳糜不已。
新娘凤冠霞帔,端坐在大床之上,门外喧闹非凡,她已经保持一个姿势坐了好几个时辰,什么劳什子规矩?
她是柔萨人,本就不信这可有可无的礼仪。
正要掀开盖头,活动活动筋骨,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盛世欢一身喜服走进来,英俊非凡,尤其是那双深洞般眼,吸魂夺魄,只不过他浑身透露出一种冷漠冰寒的气息,叫人不由恐惧起来。
他步伐微微不稳,面色潮红,想必是喝多了酒,可是他清澈沉静的眼睛却在说明他很清醒。
他面容郁秀绝美,神情却没有一点身为新郎官的喜气。
萨涵心里发毛,发颤地叫了一声,“夫君。”
一股劲风袭过,大红盖头被粗鲁扯下,然后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盛世欢骨节分明,美丽修长的手猛地攥住她的下颌,声音冷漠至极,“你既然嫁进来,就给本王安分守己,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也不要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萨涵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王爷既然和臣妾拜堂成亲,又掀了臣妾的盖头,臣妾就是王爷的妻,是王府的女主人,什么叫做不该之事?”
虽然他长得够英俊,可是她心里已经有人,他这副倨傲的口气,真将自己当根蒜了?她既要让盛世凌看到她的价值,非要将这嘉王府搞得鸡飞狗跳不可。
盛世欢冷厉的眸光直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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