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又是贱婢!还真是叫得得心应口啊!
她是王妃身边最得宠的侍女,她一个侍妾生的女儿,等锦容一死,不知道要被丢去哪个爪哇国的人竟还敢这样嚣张?
流苏转过身,皮笑肉不笑道:“是二小姐啊!”
锦寒冷笑道:“你还知道我是二小姐,谁给你的胆子在锦府撒野的?”
流苏微微一笑,“您说呢?”
“大姐也真是的,将奴婢惯得这样没有规矩,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流苏勾起唇,讽刺道:“王妃怎么样,也轮不到二小姐多嘴质疑吧!”
“再说,”流苏嫌弃地打量了她两眼,“老爷现在还在天牢,二小姐不是素来孝顺吗?怎么还有功夫来祠堂和我这个下人多嘴饶舌?”
“你……”锦寒挥起巴掌就想打她。
却在半空中被流苏截住,尔后狠狠甩开,流苏眼神露出鄙夷,“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二小姐吗?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形势。”
锦寒身体不稳,踉跄着后跌几步,差点摔倒,她震惊地睁大眼,这还是她认识的逆来顺受,胆小怕事的流苏吗?
以前她随便搧她耳刮子,她是从来不敢躲的,更不用说还手,顶嘴就更不用说了。
锦妤倒是调教得好啊!
她忍住气,反讽道:“你说我有闲功夫在这里跟你这个卑贱的丫头耗,不管爹的死活,那大姐呢?她身为王妃更应该伸出援手之手,她怎么还袖手旁观?”
她唾弃地扫了流苏两眼,“尤其还让你这个贱丫头回来,趁着锦府大乱,偷东西。”
流苏不怒反笑,“偷东西?嘉王府什么好东西没有!二小姐莫不是脑子坏掉了,这祠堂最是寒碜,有什么好偷的。”
她嘲弄的目光看着她,在质疑她的智商。
“再者,”流苏停了一下,“小姐已经嫁给嘉王,是尊贵的王妃,便是皇家儿媳,天家女人,早就不属于锦府了,自然该以夫家马首是瞻,她该做天下的表率,怎么会为罪臣奔波劳碌?”
她啧啧道:“你可别忘了,老爷可是害死王妃婆婆的凶手啊!有谁会去帮凶手?这时候,王妃就该大义灭亲。”
“你……”锦寒怒极,这丫头怎么这么伶牙俐齿了,她竟然说不过她。
最重要的是她还不是胡言乱语,句句在理,她还是锦家的女儿,出于孝道,就算父亲犯了罪,她也不能如此安逸。
流苏看锦寒被说得哑口无言,也不去管她,径直推开门,将锦妤娘亲的牌位拿了出来。
可没想到走了出来,门外便站满了人。
尤其是锦寒不知怎么竟哭了,那夫人在安慰她,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流苏走出来,目光便齐刷刷对准她,大多是震惊或疑惑,唯有那夫人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她。
“流苏你这贱蹄子,别以为有嘉王妃的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女,竟敢欺辱我的女儿。”
“论辈分,锦妤那丫头还得叫我一声母亲呢!”
流苏有些头疼,说好的低调呢?
流苏有些无奈,“夫人,奴婢只是奉王妃之命,取走夫人的牌位,可是从未想过多做纠缠啊!”
“放肆,贱蹄子还敢猖狂。”夫人喝责道。
一忍再忍,无需再忍。
这锦寒张口闭口就是贱丫头,母亲也不是什么好的,句句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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