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府。
“王爷,萨尔有罪,行刺失败了。”柔美女子跪在地上,语气惶涩。
派出的明明是柔萨最顶级的高手,怎么还会失败?
柔萨皇知道了,只怕也不会轻饶她。
盛世凌转过身,明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气息阴郁,“起来吧,这不怪你。”
他与盛世欢交过手,武功伯仲相当,岂是那么容易就刺杀成功的。
他只不过是为了泄愤,可不好用自己的人。
残害手足,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万一……”
“不用担心,他们都是死士,是问不出什么的。”盛世凌倒不太担忧,而且就算问出什么,也牵连不到他的身上。
这个女人还有用,他暂时也不会动她。
……
刺客供认不讳,通过他的陈诉,盛世欢知道了两个刺客都是柔萨人,他们除了说柔萨语,也会将东陵话(普通话)。
盛世欢知道了是柔萨公主萨尔派他们开刺杀的,不仅如此,他还从他嘴中撬出惊天秘密——当年骠骑大将和柔萨胡蛮相互勾结,意图谋反,通敌叛国的真相。
当年是锦容在他生辰之际派人趁防卫松怠将行军布阵草图放入骠骑大将军的书房。
而这后面的神秘推手说是盛世尧,实则是盛世凌。
后刺客刺杀皇帝,又潜逃至骠骑大将军府中,也是他一手安排。
盛世欢怒极,整张脸都铁青,眼瞳又暗又黑,映着红红的火光,浓灼残戾得仿佛要毁天灭地。
他举剑就要杀了该死的刺客,还是锦瑜死命拦住,“你若想为你的母妃一族申冤,想他们沉冤昭雪,你就该忍耐住,这个人没准还是呈堂供证呢!”
锦瑜尖锐的吼叫声拉回了他的理智,可一双眼仍是炙烈得可怕。
“他可是人证,难道你不想翻案吗?你得了天下又如何,你的母妃一族仍背后着骂名。世人是愚昧的,他们需要的只是证据。”
盛世欢一怔,彻底被骂醒,他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持。
锦瑜摸摸鼻子,难道她穿越过来,是要辅佐盛世欢成为一代明君,她时时提携吗?
她是他的妻,又不是军师,发现他现在越来越暴躁了。
“妤儿,可是母妃和舅舅沉冤昭雪,就意味着你的父亲,你的家族会打入天牢,死无葬身之地,你不会为难吗?”
锦瑜哭笑不得,他顾忌的是这个吗?
莫说她不是锦容的女儿,就是原主也是被家人逼死,劳什子家人实在没必要管。
锦瑜笑,“若我说我要大义灭亲呢!”
锦容做下这等恶事,为一己之私,罔顾人命,陷害忠良,她不认得他值得同情。
顷刻,她被粗暴地挟进怀里,“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我会尽力只让锦容一人获罪。”
呵,他如此为她着想,不愿她为难,其实他也很痛苦吧!
……
又过了四五天,疫病危机解除,没有人再被感染,患了时疫的人也渐渐好起来。
可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天气酷热,没有下过大雨,依旧是干旱状态,颗粒无收。
走在山间田野,随处可见蝗虫的影子。
哀鸿遍野,坑坑洼洼,腐烂的动物尸体,干枯的树木。
哪里都是围绕着一大群令人讨厌的苍蝇和蛆虫。
百姓虽然治好了时疫,可是这样恶劣的情势,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