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又带锦瑜来到一处棚屋,里面放置了各色马桶,陈腐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锦瑜不自觉掩了掩鼻,心里哀嚎,难道她还要刷马桶?
婆子又高傲道:“这里是‘净’房,每天都有各房各院送来如恭后的马桶或者夜壶,你需要倒入掖池,然后清洗干净,晚间会有丫头来取走。”
锦瑜确实想死的心都有,这可真比当初嫁进来被圈禁,形同冷宫还要凄惨,她究竟是被栽赃了多重的罪,盛世欢才要她受尽折磨。
“就这么多了,如果你做完的话,就会适当加一些活,要是做不完,你就等着挨鞭子,饿肚子吧。”
“好。”锦瑜衣袖的手攥了又松,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拳将这高傲的婆子挥倒。
婆子走开,锦瑜便先刷起马桶来,染了一身酸臭味,还可以在牵着马匹出去溜达的时候顺便洗个澡。
她刷着刷着,被马桶的骚臭味熏得简直快吐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强忍着没让它留下来。
不知何时,她刷到手抽筋麻木了,才发现身后站了个人影。
她转过身,“流苏,你怎么来了?”她惊喜地叫道。
她一直就在担心她,好在盛世欢没有迁怒她,心中的怨恨稍减。
“小姐。”流苏一看见她,就难过地掉下眼泪。
这种地方是最低贱的下人才做的事,她的小姐贵为王妃,即便犯了事,也不该被如此折辱的。
“傻丫头,哭什么。”锦瑜刚想去揉她的脑袋,手上的一股怪味她自己都受不了,便讪讪收回了手。
流苏却看见她迟疑的动作,心中更是酸楚,她拉住锦瑜的手,劝道:“小姐,你逃走吧,不要在这里受苦受难了。”
“傻瓜,我若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又怎样呢,还不是会被捉回来!”
看流苏依旧愁眉不展,表情苦闷,锦瑜佯作轻松,笑道:“而且以前你不是总撮合我和他,现在反倒劝我离开了?”
流苏嘴角苦涩,“我是看见小姐不快乐,再者王爷总是欺负小姐,在奴婢心中,小姐最重要。”
“傻丫头,那我便更不能连累你了。”
锦瑜眼中浮现一抹倔强,“畏罪潜逃,我不能让他看扁我。”
“那我去向王爷请求,来陪小姐吧,有个人做伴,说说话,就没那么累了。”
“傻瓜,我一个人入了火坑,干嘛还要将你拉进来?”
“再者,”她压低了声音,“你在外面,还能打听到一些消息,没准还能为我办些事。”
流苏点点头,“奴婢明白了。”
锦瑜拍拍她的肩,“不到我要枉死的时候,我是绝不会生出逃跑之心的。”
倘若盛世欢有一天要杀了她,她还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真的要离开了。
可关键那块保命的玉佩不见了,锦瑜别提多丧气了。
流苏离开后,锦瑜看着被自己清洗得快发亮的马桶和夜壶,看看时间,也该去喂马了,她信步朝马棚走去。
她走后,那婆子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锃亮一新的净房,她实在找不出可以责备锦瑜的错处。
她叹了一口气,“这银子怕是拿不了了。”可锦瑜身上没有一丝娇气,受了罚,她便接受惩罚,将事情做得尽善尽美,这样的她倒让人想不出厌恶,想惩治她的心了。
婆子发誓,她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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