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欢也是心高气傲之人,第一次对她推心置腹,得到的却是不屑一顾。
“锦妤,你这性子迟早会害了你。”
锦瑜只笑,“害不害,臣妾不能未卜先知,可是臣妾知道,王爷心里没有臣妾,既然没有,又何必温情,让人心生迷惑。”
盛世欢拧紧眉头,压抑着胸臆的怒气,“本王心里想得是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锦瑜嘴角笑容越发潋滟,“臣妾是不知道,恐怕王爷也不想让臣妾知道,那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盛世欢哑口无言,他们之中隔着一个云水心,那他所说再多都是枉然。
可是青梅竹马十几年,怎可相辜负?
两个人都是骄傲的性子,你一言,我一语,只向对方的心窝子捅去更多的刀子,产生更多的嫌隙。
而台上,栖霞公主的才艺展示已经结束,两个人因为怄气斗嘴,压根就没有去看她表演的是什么。
索性也没人在乎,栖霞公主跳的是北凉国特有的舞蹈,伴琴起舞,虽有些出格,倒也不偏离主题,只是大家也无心去纠那细节问题了。
罗袖飞舞,青丝墨染,若仙若妖,时而宛转,时而妖媚,典雅矫健,云卷云舒时若丝弦拨弄,大开大合时又似蛟龙戏水。
她舞毕,掌声如狂风骤雨般绵延不绝,她无声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可惜锦瑜并不看她,倒叫她气得脸色发白。
锦妤实在是张狂,她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样样精通?
她下了场,锦瑜听见那如雷的掌声,才微微醒过神来,暂时收敛心神。
“嘉王妃要表演什么?”皇帝微微俯身,饶有兴趣地问,一双精锐的眼眸敛去了平素的威戾,倒多了几分慈爱。
锦瑜之前的表现实在出人意料,这皇帝对她倒有几分赞赏,若她不是锦容的女儿,若不是为了牵制日益壮大的盛世凌和盛世尧,他真想将她纳入后宫。
后宫的女人千娇百媚,服侍也周到,可就是少了一点灵气,容易让人腻味,这也是为什么她们不能盛宠不衰的原因。
“回父皇,儿媳想以琴辅助,吟咏一首词送给父皇。”
“哦?”皇帝眸光光彩大乍,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作为皇帝,收到的礼物实在太多,曲媚逢迎的臣子及外邦为了讨好奉承他,绞尽脑汁,搜掠罕见的珍器古玩,可是他都审美疲劳了,实在没什么稀奇的,可从未有过一个人竟为他写词?
锦瑜博学多识,才高八斗,他已经见识过,完全不输那些才子,她为他写出的词多么震撼,实在很令人期待。
满堂宾客听见锦瑜的话,也是纷纷睁大眼,这写天子实在是冒险,倘若逆了皇帝的意,就是死罪,这个奉承的方法,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风险太大,没有人敢尝试。
可嘉王妃的学识,他们刚才是见识过的,或许她能写出与众不同的东西也说不定。
不过她也实在大胆,竟敢挑战这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的东西。
这下,所有的目光都被锦瑜吸引了,众人一下子忘了之前栖霞公主舞姿多年曼妙翩跹,宛若惊鸿,矫若游龙。
盛世欢似乎也被震惊到了,他重重放下茶杯,眸色晦暗,似乎想制止锦瑜的疯狂举动,他不要她为了赢,将自己的性命作上赌注。
可锦瑜显然是个大胆而狂乱的赌徒,她想即便她输,她吟出的诗句惹得皇帝龙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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