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瑜的目光在锦寒的头上逡巡而过,为什么她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妹妹怎么低着头,可是看到姐姐欢喜得不知如何自处?”
众女都低头闷笑,什么欢喜?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
众人的轻贱目光如针扎般让锦寒浑身都不对劲起来,她才便便扭扭,心不甘,情不愿叫了声:“姐姐!”
锦瑜走上前,众女便纷纷避让,她拉起锦寒的手,“妹妹可是不舒服,小手忒凉。”
“没,没有。”锦寒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没人知道她是心虚,不曾想竟在这碰上了本该进阎罗殿,被黑白无常收尸的锦瑜。
她不知道锦瑜知不知道是她买凶杀她,所以摸不透,心内更惶瑟难安。
从她买凶杀人那刻,她就一直让婢女留意着嘉王府的动静,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嘉王府都寂静无声,压根没传出什么噩耗。
她以为胡三失手了,便悄然使了银子,让人出城外去找,没想到在城隍庙前的密林竟然发现了被草垛掩盖的胡三尸体。
尸体已经僵冷发硬,没有一点生气,显然已经死了多时。
她便知道锦瑜没有死,可胡三究竟有没有将她供出来就不得而知,即便嘉王无权无势,是个闲散皇子,可是谋划皇妃的罪责也不是她一个相府小姐可以担待的。
若叫人发现,别人会怎么想她,派人谋杀自己的姐姐,倘若这样的斑斑劣行被败露,谁还敢娶她过门,她在帝都哪还有立足之地。
恐怕到时死的不只是是她,受牵连的还有整个锦府,若叫父亲大人知道,不用别人动手,他都会拿鞭子抽死她这个孽女。
可天衣无缝的计谋,天时地利人和,锦瑜竟然还能逃脱,她更恨她的好命。
锦瑜一出现,她就手足冰冷,心跳加速,紧张得不行。
可倘若她镇定自若还好,偏偏太过不正常,反而引起锦瑜的怀疑。
锦瑜看她双肩微颤,迟迟不肯将头抬起来,心中疑惑,就是她们姐妹不睦,锦寒憎恶她,也不该是这副慌乱模样啊!
她不是更应该目无尊纪,趾高气扬吗?
毕竟她嫁的是落魄的盛世欢,无法改变了,而她锦寒还有更好的机会,倘若傍上如日中天,深受皇帝器重的裕王或是端王,那她便是这帝都最风光尊贵的女子。
锦瑜素来敏锐谨慎,看到锦寒这副模样,她的语气不由厉了,“抬起头来,给本妃瞧瞧。”
即便她落魄,她的头衔也可以碾压死她。
在众人的或轻蔑,或嘲弄,或看好戏的目光下,锦寒不得不抬起头,又弱弱地叫了声:“姐姐。”
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锦瑜不过是声大了些,她的眼泪便滚了下来。
锦瑜气闷,她哭个什么劲,好像她在欺负她似的,这种白莲花她本来都懒得搭理,要不是为心头那抹疑惑和不安,她才不会在这里和她多费一句唇舌。
锦瑜仔仔细细审视着那张脸,容颜娇艳,如开得正盛的海棠,可微挑的眼角却无法藏住那份娇纵和凌厉,这种人往往是最狠毒的。
“你为何不敢看姐姐,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吗?”
“我没有。”锦寒下意识就否认。
可是她眼珠向右上方翻还有眼睫颤动得厉害,已经暴露了她在说谎。
锦寒可没忘记车夫的描述,她不怎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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