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也不会误会。”
“你想多了,”盛世欢伸手抚着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刮蹭着,“她误会又如何,本王不在乎。”
“时辰也不早了,离渊,送云姑娘回宫吧。”他的声音听起来似有一丝疲倦,眉头也是紧锁的。
“卑职遵命。”离渊死鱼般死气沉沉的声音,谁也不知道他的心脏激动得战栗。
虽然他绝不会背叛盛世欢,对云水心做出一些逾矩的事来,可是他毕竟是个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
云水心美丽的眸中恼意一闪而逝,可她也有自尊,想要挽留,终究是漠然闭上了嘴。
盛世欢有点情绪她可以理解,起码在她和锦妤之间,他毫无悬念,也没有迟疑地护住她,选择了她,那她这一趟便没有白来。
“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不要因为忙公事忘记吃饭。”云水心体贴地替他整了整衣领,尾指有意无意刮过他的胸膛。
他要她记住她的温柔似水,是可以为了他放下一些东西的。
“嗯。”盛世欢轻轻应了。
云水心笑了笑,心底虽然有些失望,可更多的是骄傲。
这个天底下最睿智于匹,英俊绝伦的男人属于她。
云水心的侍女上前,替她披上藏青色的披风,云水心将帽子带起来,三个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盛世欢鬼使神差般,什么也没多想,径直走到锦瑜刚才躲藏的假山之后。
他绝不认为锦妤会无聊到大晚上出来行走,他知道她是个冷寂静漠之人。
他也不知,原来他已经这么了解她的性子。
假山后势必有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立在假山旁,假山后的草地上静静躺着一个托盘。
异色在他幽深的眸子一闪而过,胸臆骤然涌出一阵他不知道该不该称为“感动”的情绪。
可是他伤她那么深,微微颤动的手指竟然不敢伸出去捡起来。
于是,矜贵的王爷索性坐在地上,素手白皙,打开碗盅,坚定却缓慢地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早就冰凉彻骨的莲子羹。
可当他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后,他又神经质般一脚将东西踹翻。
“不,我不能,”他有些癫狂般拼命压制住心底的异动,“我不能动摇,不能爱上她,让她看到那一幕,说那样的话不就是为了让她死心,也让自己死心。”
……
锦瑜回到水榭阁,虽然表面上无异,回来后却一言不发,也不看书了,脱了鞋,就软趴趴地躺在床上,跟死鱼一般。
“小姐,您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流苏看锦瑜空手而归,东西应该是交到王爷手中了,怎么还这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流苏,帮我弄点热水来,我洗洗便睡了。”
锦瑜阖上眼睫,一副不想言语的模样。
流苏侧目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这不是还早?”
可她也不敢多问,赶紧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