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可这足以让那些侍妾闻之色变,越色变越议论纷纷,骚乱如纷飞的鸦鹊般乍起,可大多数侍妾惧于盛世欢的淫威,还是唯唯诺诺应了。
只有越夫人自恃有皇帝和太后做后盾,当场就发作,她怒不可遏,染着艳红丹蔻的手指直指谢楠,“你胡言乱语什么,王爷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锦容和盛世欢的关系势如水火,虽然表面上很客套,可是大家不是傻子,盛世欢怎么可能怜惜锦妤,不折磨她至死才怪。
“越夫人,奴才怎么敢假传王爷命令?您若是不信,大可去向王爷问个究竟。”谢楠不卑不亢,说实话,比起锦妤,他倒更厌烦应付这个撒泼的女人。
还太后侄女?真不知道母仪天下的太后是怎么教养她的,当傻子养吗?娇纵任性得让人无法忍受,行事作风都不带脑子吗?
越夫人当然知道谢楠对盛世欢忠心不二,不敢造次,可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盛世欢怎么可以这样?
宠爱谁不好,偏偏是她恨之入骨的女人,他越是宠爱锦妤,给她的巴掌就越是响亮,她的自尊心怎么忍受得了?
以后见了面,她不仅要对她卑躬屈膝,她要是打骂她,她还不能反击。
谢楠可不会管她怎么想,传达完命令就带着两个小厮离去了。
……
锦瑜还没反应过来,吃穿用度好到她讶异得几乎难以合拢嘴,一箱箱送来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她放下手中的医书,起身走到门口,“流苏,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奴婢也不明白啊!”流苏走下台阶,看着在阳光下,熠熠发亮的东西,差点没昏过去。
好东西,她不是没有见过,可是王府的东西较之锦家的东西简直是云泥之别。
没想到盛世欢出手如此大方,嘉王府更是财大气粗。
“这是?”锦瑜诧异地看着谢楠。
“王妃,这是王爷赏下的东西,请您过目。”谢楠笑吟吟的,眉宇间尽是谦和,他与离渊的性格完全不同,只要是盛世欢看重的,他便当主子一般对待,无尊卑之差,他为人也是一团和气,不怎么重罚下人,所以口碑很高。
他边说,边打开漆木箱子,锦妤除了在大婚当日见过这样的奢华物什,这是第二次。
她迈下台阶,伸手随意拿起一支翡翠手镯,质地上乘,莹润光滑,无一丝杂色,上面的花纹精雕细刻,价值不菲。
可是她并没有流露出多惊喜的表情,随意丢了回去,伴随着铿锵入耳的声响,她笑问道:“王爷这是要昭告什么吗?”
谢楠看她并不欢喜,摸不准这锦瑜的想法,更加笑呵呵道:“王妃,这奴才怎么知道呢?如果您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王爷?”
锦瑜扬了扬宽大的袖摆,“都抬回去吧,王爷应该更需要这些东西,如果王爷有心,送几本珍藏医书倒才相得益彰。”
谢楠有些讶然,“王妃不想要。”
锦瑜扬起好看的唇角,“我……只是不喜欢欠别人罢了,等我解出来,王爷再谢我不迟。再说我有我想要的东西,只希望王爷到时能给。”
谢楠的目光更加深沉复杂,这王妃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自信自立自尊,更有自己的主张和见解,在阳光的沐浴下,她的脸上有种流光溢彩的美。
他突然有些明白王爷为何会被她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