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定在王府,至于今晚会不会来就是未知数了。”
盛世欢实在想不到哪个细作竟然这样无聊,做出那种只有小孩才会做的幼稚的事。
“现在还早,王爷歇一歇吧。”
“嗯。”盛世欢阖上眼,眼睫浓密幽长得连女人都嫉妒,他平素的脸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出,可是锦妤倔强的脸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暗中捏紧了手,“祈祷别让我抓到是你,否则……”
……
离渊精心设防,就等着瓮中捉鳖,可是主仆苦等一晚,都五更天了,贼人却没有出现。
离渊眨眨沉重的眼皮,“王爷,她应该是不会来了,王爷身体还很虚弱,还是睡一睡吧。”
盛世欢气得一拳砸在床沿,床都震三震,可见他是动了怒,“她为什么不来?不是该放下警惕了吗?”
离渊额下滑下三条黑线,这让他怎么回答?他又不是贼人肚子里的蛔虫。
可是近来,王爷的脾气暴躁无常,这对他实在有益无害,实在让他担心。
一向圆滑的谢楠连忙打圆场,“王爷也不用恼,只要她在王府,迟早会被揪出来的。”
盛世欢忍了忍,伸手捏了捏疼痛的太阳穴,“小姐送回宫了吗?”
这跳跃性思维,离渊实在有些跟不上,他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卑职看着小姐进去的。”
“人不要撤了,继续守株待兔,本王就不信她再也不来。”盛世欢嘴角弧光残忍。
“是,王爷。”
一连几天,离渊派人守了几天,闯入者也没有出现。
盛世欢耐性尽失,就是离渊那般冷清的性子,也忍不住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让他们一点也抓不住头绪。
“王爷,明日您就可以出去了,还需要继续派人守在这里吗?”
“不用了,都撤走吧,她应该不会出现了。”
……
书房内。
盛世欢自回来,眉宇就未曾舒展过,总是带着丝丝阴郁,伺候的人也谨小慎微,唯恐惹得他不快。
离渊忍了两日,还是按捺不住道:“主子,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盛世欢不提,他还是知道主子不甘心,只是现在需要有个人给他台阶下。
这样沉闷阴鸷的王爷实在让他揪心。
盛世欢长身立在窗前,双手剪在身后,看窗外飘零的雨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背影有些孤寂萧条。
“她那么谨慎狡猾,不露一点马脚,王府的眼线这么多,又怎么辨得清是哪一个?”
“其实并不难。”离渊微微一笑,“卑职倒有个主意。”
主子也并非想不到,只是被女人愚弄,心里不快,不愿去想罢了。
“什么?”盛世欢没有转过头,也不知是不屑还是傲娇。
离渊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总觉得现在的王爷似乎更多了一分人情味,倒有些当年的影子,会怒会喜,会骄会执。
“只要查出当晚王府的女眷有谁不在府中,便容易判断了。”
盛世欢默了一下,“悄悄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卑职知道。”
离渊去办事之后,盛世欢满心狂躁,无心公务,竟然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