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陌生女人错当成心爱的女人,握着她的手,他还是有感觉不一样,可是他贪恋温暖,竟然舍不得松开。
他犹豫,倘若他查出了是谁,他真的狠得下心杀了她吗?
云水心出了门,身体软软地瘫在墙上,捂住唇,低声啜泣,她不想让盛世欢看见她的脆弱,所以在内室,是一直绷住情绪的,可现在无论如何也忍不了。
生平第一次,除了锦妤之外,她感觉到了威胁,而这个盛世欢不肯告诉她的女人让她产生更加强烈的杀意。
……
云水心本想给盛世欢煮一锅乌鸡汤的,他受了伤,流了很多血,需要进补,而他的喉咙听起来也有些嘶哑,应该是太过痛苦,吼叫过多,所以沙哑了,她想给他煮一些枇杷叶还有胡萝卜润喉,可是走进后院,虽然没有面目全非,她辛苦种植的东西却平白无故消失了许多。
云水心的瞳孔猛缩,一股名叫“嫉妒”的情绪席卷了她。
那个盛世欢不肯俱实相告的女人实在过分,占着她的男人不说,竟然还敢用她的辛苦成果。
她平时喜欢侍弄花草,而每次盛世欢发病,都是她在照顾,他不肯让侍婢近身,所以为了方便,她干脆在后院种了一些药材还有蔬菜,可现在竟然被人拔去不少。
就是她忍功一流,还是不想让其他的女人太猖獗,无论盛世欢有多少个女人,都不许爬到她的头上,她绝不允许。
她以为是其他女人故意拔去她的东西,在向她示威。
昭示宠爱吗?她不能忍,她必须要逼盛世欢做个决断,她爱得有尊严,绝不会忍气吞声,倘若盛世欢玩这样的招数,她绝对会离开他的。
她相信盛世欢会选她。
盛世欢从发病到现在,未曾进食她很确定,所以丢失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他吃了。
“世欢,怎么回事?后院的菜都被拔得七零八落的。”她装作毫不知情地问他。
“怎么会?”盛世欢微微吃惊地抬起眸。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鬼使神差般,他立刻下了床,竟比什么都要急切般冲到后院。
离渊看着主子又惊又急,也立即跟了去。
满目苍痍,恶作剧之意昭然若揭。
盛世欢重重捏拳,眸色深狠,咬牙迸出几个字,“离渊,立刻给本王查。”
离渊知道他的怒意膨胀到了一个极点,这若还是细作的手法就有鬼了,明显是府里人犯下的。
哪个不知死活的人,离渊也好奇知道。
盛世欢的深怒,云水心不是看不见,他这样生气,她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微微放松,不管是何人所为,起码可是看出盛世欢对她的并不是男女之情,这样,她就放心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等离渊带回来的结果了,这里风大,我们还是进去吧。”云水心柔柔地劝,恍若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盛世欢微微一震,方才他竟然又动怒,被灭族之后的第二次,他以为自己已经锻造得炉火纯青,什么事也泛不死他的涟漪,可是他再次生气,为一个陌生女人。
一张巧笑倩兮的脸突然跳出脑海,盛世欢眉眼越发狠决杀伐。
“倘若是她,她死定了。”
这个女人果然不能留,就是他的命劫,他看不穿她,谁知是不是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