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口出妄言也不会害臊吗?你想怎么承担?”盛世欢声线清冷,从外面沉沉走了进来,长身林立,单是站在那,就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锦瑜闪了一下神,还是乖乖行礼,“王爷万福金安。”她再乖张,还是不会落下这种易被诟病的把柄。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王爷万福金安。”
盛世欢淡淡挥手,“都起来吧。”
“谢王爷。”
这不,盛世欢一来,那越夫人立刻可怜巴巴地奔向他,委屈红肿的脸蹭着他的胳膊,“王爷,妾身好心来看姐姐,她不仅闭门不开,还纵奴侮辱于我,更是出言侮辱王爷,妾身只是想小小教训那猖狂放肆,目中无主的奴才,可是姐姐竟然为了那刁奴出手打我。”
“王爷,您看。”越夫人凄惨地露出一张有明显掼搧印的脸蛋,她拿帕子抹了抹眼角,哭诉道:“王爷,您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姐姐她……实在欺人太甚了。”说到姐姐她明显想到了之前的羞辱,所以顿了一下。
盛世欢冷眼一瞧,果然被打了。
寒光一抹,盛世欢居高临下地攫着锦瑜,“本王不是让你闭门思过吗?你就这样不安分,要将嘉王府搞得鸡犬不宁是不是?”
锦瑜嘴角挽起一朵笑花,浅浅梨涡如皎泉映月。
“臣妾哪敢?不管臣妾的出处,臣妾嫁进嘉王府,就是王爷的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绝对不会做危机嘉王府之事。”
盛世欢眼波微动,她这是在暗示什么?既然嫁给他,就和锦府划清界线吗?
“不,不要相信她,这只是她的诡计。”盛世欢微微波动的心骤然冷漠。
他扬声道:“既然你说你不敢,纵奴欺主,更甚者辱骂本王又是为何?”
锦瑜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王爷,臣妾想向您征求一件事?”
“你说。”
锦瑜愉悦地扬起脸,“王爷是否下令将臣妾禁足,闭门思过,不准任何人打扰?”
盛世欢的心微微撞了一下,为何锦妤眼中的狡黠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错。”他凛声道,凶狠的眼神直直盯着锦瑜,似乎在警告她别耍花样。
“既然如此,臣妾闭门不开也并不是无礼了,臣妾谨遵王爷吩咐,不敢出这院门,修身养性,故越夫人前来,不去开门。可是越夫人性子急躁,硬是将门给卸了,还打扰臣妾静思,王爷您说到底是谁的错?”
锦瑜无辜地眨眨眼,眼睛好像在说话,“这一切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盛世欢冷哼,凌空一抓,小榻上的医书就到了他的手中,“闭门思过?小榻、书,本王看你惬意得很!”
锦瑜上前一步,“王爷请仔细看,这医书可不就是修身养性的良药吗?”
盛世欢随意翻了两下,果然是医书,刚才他还以为她在看小人书。
“就算越夫人无礼闯进来,你纵奴行凶又怎么解释?”
锦瑜伸手一指越夫人身旁的丫鬟,“若不是这刁奴以下犯上,臣妾又怎么会和越夫人起冲突?”
那丫鬟被锦瑜威严的目光盯着,下意识就缩到越夫人身后去。
锦瑜无声冷笑,继而道:“流苏随臣妾刚嫁入嘉王府,不认识什么夫人贵人实属正常,越夫人闯进来,奴仆护主难道有错吗?是越夫人无礼在先,臣妾不识她,和她起冲突也是难免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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