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太拘束。”他又对盛世欢说,“朕还有事,嘉儿,你就好好陪大臣们喝两杯。”
他还有奏章要处理,加上他在这,大臣都拘谨,宾主无法尽欢,所以还是不留在这里为好。
“恭送皇上!”
“恭送父皇!”
皇帝出了嘉王府,坐上回宫的轿撵,太后放下帘子,浸染了风霜的声音说不出的雍容沉稳,“皇帝,你刚才都看到了。”
皇帝微嗤,“当然看到了,欢儿的确变了很多,可他仍旧太稚嫩,逃不出孤的掌控。”
太后也殷殷点头,“本以为,经那一役,他会将自己锻造得喜怒不形于色,可在我们面前还是一览无遗,一个杀父仇人之女就让他方寸大乱了。”
皇帝冷笑,眼眸冷如荒漠,“母后,您且看着吧,不用安插眼线,锦妤这小女子会毁了他。”
太后一声唉叹,如菩萨般慈祥的面容却没有一点悲悯之色,倒像裹了一层寒霜,“唉,这孩子翅膀硬了,我们不得不防啊!不然杀君弑父迟早会发生。”
皇帝眼神一抹,杀气凛冽,“起程吧!”
……
锦瑜端坐在床上,听着外面喧闹嘈杂的声音,用力扯下喜帕,只觉得烦躁不已,脑子里一团浆糊,她现在还搞不清状况,一切都是被推着进行,什么都未明了,她不能反抗。
一个梳着双髻的绿衣女子走进来,一看见锦瑜,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托盘,惊呼道:“小姐,您怎么自己把喜帕揭下来了?”
她急急忙忙就想将锦瑜戴回去,锦瑜猛然扯住她的手,“你是谁?”眸光冷戾,说不出的威严。
“小姐,你扯痛我了。”小丫头显然习惯了锦妤的粗鲁和颐指气使,倒是没多大意外,只顾着求情。
锦瑜漠然放开她。
小丫头当即就跪下来,“小姐,您怎么连我也不认得了,我是流苏啊!我的名字还是您起的呢!”她泫然欲泣,已经快要哭出来。
锦瑜性子虽然冷漠,却最受不了有人哭,哭从来不能解决问题,她拉起她,“哭什么,我又没打骂你。”
小丫头眨眨眼,“小姐真的不认得我了?”
锦瑜茫然地点点头。
“看来大夫没有说错,小姐真的是撞坏脑袋了,所以失忆了。”
“失忆?”锦瑜咀嚼着这两个字,更加茫然无知。
小丫头看锦瑜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着急道:“小姐爱慕裕王殿下盛世凌,可是陛下却将小姐赐婚给嘉王殿下,那二小姐对嘉王殿下有意,所以对小姐嫉妒不已,就怂恿小姐拒旨抗婚。小姐性子急,去求老爷向陛下求情,收回成命。小姐在大厅和老爷起了冲突,老爷打了小姐,小姐气不过以死明志,撞柱自尽,所以撞到脑袋,大夫说小姐脑袋里可能瘀血了。”
“原来如此。”锦瑜缩了缩瞳孔,之前在厅堂等待盛世欢的时候,她已经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接受了自己魂穿的事实,所以流苏讲的一切,她都有心理准备。
“继续说。”锦瑜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流苏点点头,对锦瑜这么快就接受了微微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