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所生,是无主之物,凭什么只准他们采,不准别人采。他们之所以敢于独霸资源,还不是因为他们有强权;他们之所以敢于抓捕我,还不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有那个实力,能够随意摆布我。如果我被抓住了,不仅采摘的蝉花要被没收,甚至于还有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修炼的计划也就会因此中断。我这半生,历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了这一步,经历过了太多的艰难苦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如果有谁现在胆敢阻拦我,那我就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瞬之间,王兵就坚定了反抗的信念,准备暴力粉碎任何的阻碍,然后王兵就停了下来,不再跑了,反而转身泰然面对追过来的几个人,同时全身放松,调匀呼***神内敛,在压力之下,王兵竟然再次进入了神融天地、无悲无喜的状态。
双手自然下垂,两脚不八不丁的站着,两眼直视追来之敌,神态平静安详,有泰山压顶,枪戟在后,也毫不动摇之坚定决心。
不一会儿,两股追兵就汇合到了一起,然后追到离王兵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哈哈!……,这龟儿子是不是被赫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难道是等老子们来修理?”追来的几个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哈哈大笑地嘲讽着王兵,语气轻佻蔑视。
“妈卖批的,你龟儿不是很能跑吗?现在啷个不跑了?继续跑噻。”那个高个子怒气冲冲、恶狠狠地说道,并露出了一副要将王兵生吞活剥的凶煞样子。
“日他先人板板,这个狗日的,抓住了要把他龟儿好好修理一顿,打断他狗日的双腿,搞得老子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旁边一个矮个子用一根细竹竿指着王兵幸灾乐祸地说道。
“最好把他狗日的双手也打断,看他龟儿下次还敢不敢再偷。”
“对头,还要把这龟儿子送到派出所,铐他狗日的几天,叫他龟儿好好享受享受。”
一群人都把王兵当成了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了。面对这些恶毒语言,王兵就好像没有听到,神态不亢不卑,情绪没有丝毫激动。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嘿,这狗日的架子还蛮大的吆,老子们还请不动呢!”
几个家伙见王兵不言不语,神态没有丝毫慌张,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轻视,尊严受到了挑战,于是就立马愤怒了起来。在他们的想象当中,王兵应该是浑身打抖,面如土色才对,这样才符合一个被抓捕的小偷的形象,那里象现在这样,王兵威风凛凛的,象个抗日英雄,他们倒成了抓捕英雄的坏蛋了。
那个高个子一见,不由恨声说道:“妈卖批的,这龟儿还像模像样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那就看老子啷个收拾他,教他龟儿子咋个做人。”
高个子上前两步,双手举起长竹竿,然后朝王兵狠狠的当头打去。王兵急忙一个矮身,顿时呼的一声,竹竿从王兵的头上扫了过去,然后嘭的一声响,打在了地上,打得地面上的枯黄竹叶,霍然满天乱飞。
就在这个时候,王兵动了,只见他一个前虎扑,朝那个高子个猛的扑了过去。那个高个子一见,急忙想收手后退,但是在这时候,他再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王兵的扑击速度无疑是很快,几乎瞬间就已然近身,嗖的一个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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