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王手里,唇亡齿寒的道理不仅仅赵匡胤知道,临淄王一样清楚,所以临淄王业已派兵援助,最快的兵锋已经抵达郑州—至于这些兵来了是否会占着不走,赵匡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然,除了临淄王,北面的益公崔凯也是赵匡胤的期待,更何况还有金陵的吴公。总体来说,赵匡胤并不认为自己陷入了绝境,所以才有这个胆气与朝廷大军对抗。
汉元1016年六月初六,李秀宁率暴熊卫三万六千余士卒抵达荥阳郊外,这之前,两军斥候已经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厮杀了半个月,互相都有损伤,相对来说,暴熊卫的损失还大了一点。而转道进攻郑州的猛虎卫在初次试探攻击郑州未果之后直接回转,反蹲在荥阳通过郑州的直道上,算是堵住荥阳赵匡胤的退路。
说实话,荥阳城并不算高大宽阔,比起帝都雒阳而言,荥阳根本不够看。但如今的荥阳兵戎严肃、杀气腾腾,那股坚城的气势却又远非关贞的雒阳可比。
两军既立,没有拍马传信,更没有武将单挑,直接上菜。暴熊卫本就是步兵军团,又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攻破虎牢,所有攻城器械都还充足,辎重兵快速砍伐树木,投运沙石,半日时间就立起了十座投石机。日头偏斜之际,投石车开始发威,暴熊卫开始填平护城河……荥阳之战,正式打响!
荥阳城头一时箭如雨下,依靠艨艟陆舟抵挡的汉军士卒倍受考验。虽然荥阳城护城河只有雒阳城一半不到,但因为与黄河相连,暴熊卫必须先断了黄河水流,然后才能依次填河,过程极其缓慢。同时,赵匡胤调派了两千骑军立于黄河边上,一旦暴熊卫来截断河流,立即出击击溃之。
可以说,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及至日头西斜,黄昏来临,暴熊卫已经彻底填平了荥阳护城河,付出的伤亡是一千六百余人!辎重兵搭建起来的投石机也被荥阳骑兵在突然猛冲出来的情况下焚毁。而荥阳守军死伤也逾千,可以说两军的第一波流血就付出了近三千精壮的生命!
不过这点鲜血显然不能让暴熊卫稍退,自觉占了大义名分的他们在第二日的攻城中反而更加暴躁,不愧暴熊之名。暴熊卫猛攻西城门,决死冲击下,竟真的攻下了城头,并在西城城头坚守了半个时称之久。可李秀宁显然没想到暴熊卫这么勇猛,没能及时增派援军上城头支援,反而是被反应过来的荥阳守军将攻上来的暴熊卫悉数歼灭在西城城墙上。
六月初七,暴熊卫的成果就只有如此了。两军共计阵亡四千余,暴熊卫伤亡更多,超过两千之数。
六月初八,六月初九,六月初十……暴熊卫接连五日的高强度攻城,终于在郑州的临淄王大军赶到后开始赶到不支。猛虎卫两部人马无法隔绝直道,并在直道上与临淄王大军激战了五日,最终不敌撤退,郑州与荥阳重新打通。
暴熊卫前后伤亡近七千人,猛虎卫伤亡两千余人,虽然还不到伤筋动骨阶段,但已经算是出关以来前所未有的大败。
之后,黄河北岸的魏搏节度使、许州忠武军节度使、汴州宣武军节度使、恽州天平军节度使、兖州兖海军节度使、青州平卢军节度使、扬州淮南节度使、徐州武宁军节度使、鄂州鄂岳军节度使、襄州山南东道节度使,以及败退湖湘的原东都畿都防御使、雒阳节度使等十六个节度使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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