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都站在这里,穿着青袍的六品以下官员都不好意思出现在此,大部分都是绿袍犀带的四品官。而文官队首,那两个沉默不语的紫袍蟒带的一品文臣更是所有人的焦点所在。
这两个紫袍蟒带的自然是首辅与次辅两位内阁大臣。
虽然所有官员都满腹疑问,可却没有人敢上前去询问。俊辅刘夼匆匆去,又匆匆的回,之后没多久,东宫太监便绕过“天下一统”的金色大匾,来到台前高声宣布:“陛下临朝,诸臣跪迎!”
众臣工皆是一愣,今日大朝会,以往都是太后临朝,皇帝只是在龙椅上坐着而已,而且从来没有要跪迎过啊,今日怎么……?
站在文臣队首的两位老者显然也有些错愕,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一撩袍裾,双膝跪地高声道:“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所有人一看带头大哥都跪了,他们自然也有样学样。
等了许久,那声礼节性的“平身”却没有响起。众大臣皆是疑惑,但在“天下一统”的牌匾下,还是没有人敢恣意抬头观察,虽然大家不在乎朝堂纠察官弹劾他们一个君前失仪,但所有人都明白今天这个朝会不简单,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于是乎便全部继续跪着。
“宣邹燃上朝觐见!”尖锐的鸭公嗓传遍整个朝堂。
跪地俯首的众大臣尽皆愕然。
没让众大臣平身不说,现在居然宣召此次朝议的重点邹燃,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最前列的宇文护和张功远却惹不住了,霍然抬头,同声道:“陛下!”
两人同声,而后却是同时愣住。只见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幼帝那还有些单薄的身侧,面若寒霜却又美艳非常的女人不是当朝东宫太后又是何人?!
两人都是老臣了,如何不知今天似乎情况不妙,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异和怒火。
最后还是首辅宇文护率先道:“陛下,太后,众臣跪地行礼,此时宣召归国大将,是否不合时宜?”
“哼,那首辅大人以为何时才合时宜啊?”冷漠到极点的声音从那个面若寒霜的女人嘴里吐出。
所有朝臣心里登时咯噔一下,听这口吻和气势,今天这朝会是要摊牌的架势啊!
此刻莫说众人不敢做那出头鸟,就算有那几个想跟首辅次辅并肩而立的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除非有人想在这朝堂之上得一个专横跋扈,目无君上的罪名,否则还真没有人敢起身。
君前失仪这种罪过可大可小,关键看几方博弈,谁能占得最后的胜利罢了。在斗争结果没有明朗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是愚蠢的。这可是明哲保身的为官之道。
首辅不再吭声,次辅也默然。作为后党中坚的刘夼更加不会吭声。于是武监宣召邹燃的旨意一直传到了候召阁。
邹燃收敛心绪,跟着武监来到承极门外,忽有禁卫上前:“止步,交卸兵刃。”
邹燃抬头,见承极门的门洞内,隐隐绰绰的站着二十几个禁卫服饰的士兵,当先这人目光犀利,鼻尖内勾,一副刻薄之相。
邹燃微微蹙眉:“我并未带兵刃。”
那禁卫军官道:“你身后的属从也必须将兵刃交卸。”说完这话,此人竟有些微微发颤。
“大胆!我等并不入宫,为何交卸兵刃?!”刘全大怒,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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