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将多图放在新罗州、度信州而自己向北逃的原因。我从他们那里学会了这样一个道理---鸡蛋,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
说到这里,疏林格勒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又道:“不过他们不会想到,嘿嘿,我这个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用价值而无合作意义的小角色会反手一击……唐公李渊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阿达一怔,忽然若有所悟,惊道:“难道……”
疏林格勒哈哈大笑:“不错,正是我计划的。不然你以为一个身处万军之中,有无数精锐保护的大汉唐公殿下会这么容易死掉吗?哈哈哈,四个老东西,自以为掌握了一切,策划着一切,最后还不是死在了我手里?!哈哈哈哈哈!”
阿达的头脑有点当机了,有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那他们,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什么?”疏林格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从乐帝末年开始,这四个老家伙就在策划着让整个大汉帝国陷入最大的混乱中,然后在废墟上从新建立一个全新的大汉帝国!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有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哈哈,区区一个月氏国就让他们手忙脚乱,最后还陷入了内乱,连五百年的帝都都被我们攻下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疏林格勒已经有点疯狂,笑声里除了狂妄,更多的似乎是无奈和愤恨。
无奈是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他疏林格勒,而是因为他的儿子。而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疏林格勒也没有四个老家伙的才智,如此他才这么悲观和愤恨。
疏林格勒当然知道夜西草场虽好,但却是一个死地,一个不慎便将被人瓮中捉鳖。但他没得选。在北海州虽然能苟延残喘,但在北海七氏、大汉帝国以及西方罗马帝国的夹缝中,匈奴人永远只能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作为一个想要有所作为的王者,疏林格勒决定赌这一把。但他没想到,大汉这个民族,每当陷入绝境时总会有英雄横空出世,那个邹燃,就这么突然崛起,闪耀在这片天空!
苦心经营了七年的防线在雍州卫的攻击下土崩瓦解,匈奴人又被局限在这区区之地。如今,只有回到北海州,回到那片冷的能让人绝望的土地上去,只有这样,匈奴才有重新崛起的可能!
这个道理其实多图也懂,疏林格勒特地给多图写过信,告诉他一些事情。但多图却比疏林格勒看的更远。匈奴人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放手一搏,或许能闯出去,缔造一片新的天地,要不就在这一代彻底灭亡!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就在阿达的愣愕和疏林格勒的笑声中,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破屋后面。
“这些事我会去问三个老家伙,如果是假的,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匈奴人亡国灭种!”
阿达和疏林格勒同时一惊,同时向后看去,只见破屋后面缓缓走来三个高大的身影。红翎,红麾,还有那身标志性的丘山铠---汉军!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军将领摘掉了头盔,眼神里带着愤怒,嘴角却露出玩味的微笑,看着疏林格勒。
“你,是谁?”
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看见,反倒是听见疏林格勒用纯正的汉语问道。
那汉将突然有些无趣地将头盔丢到身边一个汉将手中,向前走了一步道:“你就是匈奴王?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我是邹燃,你口中那个必杀之而后快的邹燃!”
邹燃就这么站着,迎风而立,在这夜西草场最高的塔侬卡……